陈俊河把车开到了药房的门口。
从门头的装修上来看黎氏红绒对这个药房还是倾注了不少的心血。
名字倒是听起来很有一股武林宗派的感觉,叫红莲大药房。
门口的霓虹灯还很新,在楼顶也竖了红莲这两个字的拉丁字母。
可以说光从外形上来看,整个店铺都属于那种运营良好,欣欣向荣的状态。
但偏偏这种状况下,有些人不当回事。
活生生把一个大好局面给断送。
“阿河,半年前我刚刚把这个药房重新装修过一遍。”
坐在副驾驶上,黎氏红绒眼神有些复杂。
这个药房倾注了她很大一部分的心血,现在全成了别人的。
她深呼一口气:“我先带你进去打声招呼吧,一会儿再把行李搬上去。”
解开安全带,黎氏红绒又恢复了之前那种温和平静的样子,只有红肿的眼睛能看出她经历了什么。
“老板娘,你来啦。”
从门店里迎出来一个身穿药房白大褂,30多岁的女人。
长得虽然不是特别好看,但是气质看起来很舒服。
陈俊河能感觉出来,这是一个气场稳定的女人,就像昨天之前的黎氏红绒一样。
“阿映是我亲手招进来,带了好几年的店员,做事特别踏实,很让人放心。”
黎氏红绒向陈俊河介绍这名店员的情况。
阮氏映,32岁,以前在海防市区做过护士,涂山镇本地人,有两个孩子。
“阿映,这是陈老板,以后这家店就卖给他了。”
黎氏红绒给双方做了一个介绍。
“xinchao,陈老板好。”阮氏映非常礼貌的上前向陈俊河打了声招呼。
能看得出来,她对这个年轻的老板有几分好奇。
不过黎氏红绒之前在手机短信里已经告诉过她,这个老板很有背景。
所以现在虽然换了老板,但依然认认真真地做着事。
“阿河,还有一个店员马上过来。”
黎氏红绒在到药店之前就已经给另外一个店员发过了信息,她们总要过来和新老板见一面。
在另一个店员到来之前,黎氏红绒就带着陈俊河参观整个药房的布局。
刚进门,一块不小的区域是专门用作安全隔离套的专区。
这里印度神油和蝌蚪灭杀药都是并列放着的。
黎氏红绒对店里的业务非常的熟练,她坦然的告诉陈俊河,因为附近花街的原因,这个区域的销售大多都是以批发为主,一次性可以销出大量的安全隔离套。
这一个专区,每个月都能给店里带来不小的销售额,也算是区域福利特性了。
最后黎氏红绒又带着陈俊河在整个药店里转了转,除开数量最多的西药以外,这里还专门有一面墙是用作北药的柜子。
越南人口中的北药其实就是中药,因为来自越南北方,所以被叫做了北药。
在了解药房情况的过程中,另外一名店员也到了店里。
这也是一个30岁出头的女人。
黎氏秋菊,31岁,有一个孩子。
她们都是对药品知识非常熟悉的员工。
所以黎氏红绒说她们每个人都可以独当一面。
两人上班是轮流来,每人一天,每个月工资1,600万越南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