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在一片开阔的球道前停了下来。
自打陈俊河上岛,好像就没有看到其他人,应该是FTP把这里包场了。
张嘉平率先下车,指了指远处的果岭:“阿河,来,咱们打一局?”
“行,张董你先请。”陈俊河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球杆,活动了一下手腕。
没打过,但是不妨碍他表现出从容和自然,打球这玩意嘛,只要能给干出去就行了,至于落在哪里,就不是陈俊河要考虑的事情。
张嘉平拿起自己的球杆,站好位置,挥杆击球。
动作流畅有力,白球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稳稳落在球道中央。
看得出这个老头平时没少打球,力度控制得非常好。
“好!”周围几个高管纷纷鼓掌。
张嘉平笑着摆摆手,对陈俊河说:“阿河,到你了。”
陈俊河走到开球区,看了看远处的目标,深吸一口气。
跟着武氏雪芝临时学了几手,刚才张嘉平挥杆的时候,他也非常认真地观察着对方的动作和姿势。
似乎并没有感觉到有多难。
毕竟高尔夫这种运动,本质上和台球一样,考验的是对身体的控制力。
而陈俊河最不缺的就是身体控制力。
他站定,动作迅猛地挥杆,动作虽然能看出有点生疏,但是气势很足。
白球呼啸而出,弧线比张嘉平的那球更高更远,落地之后还往前滚了一段,直接超过了张嘉平球的落点。
球场安静了一秒。
然后张嘉平带头鼓起了掌:“哈哈,阿河你刚才说打得不怎么样?这水平可比我强多了。”
周围的几个高管也跟着笑了起来,但笑容里的意味各有不同。
有人是真觉得有趣。
有人在重新评估这个年轻人的分量。
也有人暗自皱眉,董事长对这个年轻人未免也太客气了,即使拥有公司4%的股份,也没必要这么捧着他。
陈俊河把球杆递给工作人员,笑着说:“张董过奖了,运气好而已。”
“年轻人力气大,准头也好,这不是运气的问题,走吧,我们边走边聊。”张嘉平摇摇头,对于陈俊河谦虚的话并不认同。
一行人上了球车,继续往前。
武氏雪芝坐在后排,看着前面陈俊河的背影,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她同意和陈俊河在一起的时候,更多是生理上的满足和情感上的依恋,她是直接被干得半清醒半迷糊的。
又在武氏秋水和武氏碧庄的劝说下,半推半就地选择了跟着陈俊河这个男人。
因为女人总是对拆了自己原包装的男人有着特殊的情感,关键是人也长得很符合她的审美。
但今天,在这些情感和体会之外,多了一种东西。
那就是安全感。
不是那种“有人保护我”的安全感。
而是一种“跟在这个男人身边,前方的路会越走越宽”的安全感。
她看了看手里的高尔夫球杆,又看了看远处波光粼粼的湖面,忽然觉得自己之前的那些生意,那些算计,那些为了一个专柜位置求爷爷告奶奶的日子,都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事情。
现在她只需要做一件事。
待在陈俊河身边。
其他的,这个男人都会帮她安排好的。
球车在最靠近湖边的一个球洞区停了下来。
张嘉平示意工作人员把车停稳,然后对陈俊河说:“阿河,咱们下去走一走,边走边聊。”
陈俊河点头,跟着张嘉平下了车,其他人都识趣的留在原地。
大家都知道,董事长要和这位年轻的股东谈谈心。
两人并肩走在修剪整齐的草坪上,阳光正好,湖风习习,非常适合谈话。
“阿河,我记得资料显示你是龙国人?”张嘉平忽然问。
“对,老家在龙国南边的一个小城市,后来读了大学就留在了大城市发展。”
“龙国好啊,市场大,机会多。”张嘉平感慨了一句。
“我还年轻时去过几次龙国,那时候你们那边还在发展初期,到处都在搞建设,热火朝天的。后来龙国发展得更好了,我又去过鹏城、魔都、帝都,那些城市比河内繁华多了。”
陈俊河笑了笑:“各有各的好,越南这几年的发展速度也很快,尤其是河内和西贡,基础设施建设得不错。”
“快是快,但跟龙国比还是有很大差距。”
张嘉平摇摇头,“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机会,阿河,你对越南未来的经济形势怎么看?”
这个问题问得有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