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
“自由活动？三天？”
“阳总！我爱你！”
几个年轻的同事直接蹦了起来，互相击掌、拥抱，激动得语无伦次！文件被兴奋地抛向空中，又手忙脚乱地接住，椅子被撞得东倒西歪！整个办公区如同沸腾的油锅！
出差！还带公费旅游的？还是整整三天！这在他们的职业生涯里，简直是天方夜谭！
乔姗这次是真的脑瓜子“嗡嗡”作响了！她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张，手里的鼠标“啪嗒”一声掉在了桌上。她耳朵里回荡着主管的话，大脑却像生锈的齿轮一样艰难地转动：
前两天工作…*后三天…自由活动？
这…这不就是赤裸裸的公费旅游吗？
前公司别说公费旅游了，出差多住一晚都要写三份申请，说明十个理由！在这里…居然成了阳总口中“工作是为了好好生活”的自然延伸？还是强制性的福利？
她看向旁边同样兴奋得小脸通红的孟娟，孟娟正在疯狂搜索目的地的旅游攻略，嘴里念念有词：“网红打卡地…特色美食…购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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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晖的总经理办公室宽敞而明亮，巨大的落地窗将城市的繁华尽收眼底。他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姿态放松却自有一股无形的气场弥漫。
来汇报工作的是人力资源部的总监——付总。
付总此刻的心情，远比他表面上表现得要复杂、忐忑得多。年前那场关于员工福利政策的“风暴”，他是全程亲历者。当时，这位新阳总人还没正式到任，就敢提出一连串在付总看来“石破天惊”、“绝无可能”的福利方案。
付总原本以为，阳总肯定是要碰一鼻子灰的，谁能想到，那些看似完全不可能实现的福利政策，竟然全部获批了。
从那件事开始，付总就明白了，新来的阳总——深不可测。
阳总对员工和颜悦色的，付总反而更怕他。像袁非那样喜欢吼的，他反而适应之后，麻木了~！
付总恭敬地将一份文件放在阳晖宽大的办公桌上，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尊重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阳总——，这是袁总的辞职报告。我说着需要直接和您提，但他坚持让我来和你说。”
袁非的选择在意料之中。阳晖已然到任，掌控全局，他这个前任即便阳晖不刻意收拾他，留下来也只是徒增尴尬和煎熬。天天面对这个轻松将自己取代的年轻人，那种无形的压力和失落感，比任何公开的斥责都更折磨人。离开是唯一的体面。
阳晖甚至没有伸手去拿那份报告，只是目光随意地在文件封面上扫了一下。他的反应平淡得如同听到有人请假：
“行吧，我同意了——”，阳晖很随意，“让他跟林达交接吧，不过业务上的事情本来就是林达负责的，也没有什么需要交接的工作吧。”
对于袁非这个人，阳晖此刻连“欺负”的念头都懒得有了。双方早已不在一个层次、一个咖位上。继续针对他，在阳晖看来，真有点“大人打小孩”的掉价感。
况且，袁非最近确实很“乖巧”——夹紧尾巴做人，丝毫不敢再招惹阳晖半分。既然对方识相，阳晖也乐得展现一点上位者的“风度”，懒得再穷追猛打。
正事汇报完，付总犹豫了一下，脸上堆起热切但不失分寸的笑容，试探着提出：“阳总，您看…晚上您有空吗？我们几位主管…想给您接个风，庆祝您正式履新…也算是我们一点心意。”这是惯例，也是表忠心的机会。
阳晖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个温和却带着距离感的笑容。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婉拒道：
“谢谢大家的心意，不用这么客气。”他的语气很自然，“我明天还要出差，需要准备一下。而且…晚上有个亲戚来青州了，得见一面。”
付总脸上掠过一丝明显的失望，但很快被恭敬取代。他连忙道：“是是是！明白！那下次！下次等您回来，一定抽时间给我们一个机会！”
阳晖微微颔首，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目光已经重新落回了桌上的文件，仿佛刚才的对话只是一个小插曲。这种无声的送客姿态，付总早已领会。
“那阳总您忙，我先出去了。”付总恭敬地欠了欠身，脚步轻而快地退出了办公室，小心翼翼地带上了门。
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阳晖的目光落在桌角那份袁非的辞职报告上，眼神淡漠，没有丝毫波澜，如同看着一片无关紧要的落叶。
思绪来到了系统上：
早上急匆匆的来上班，连从欣悦广场离职带来的失业金10.8亿都没有领取。
伸手点了一下，账户余额来到了10.8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