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钰!”
“优河!”
两只小萝莉凑到一块儿,一起骂陈穗不要脸,气势汹汹的。
路优河凑在沈钰耳边,小声说:“小钰,原来你要我打的是这个啊,我可能打不过欸……”
沈钰也小声说,“这人那么厉害吗?连优河都不是对手?”
“一般烛照境的话,还有点机会,但这好像是薪火境的。”
“蛤?一个薪火境,居然好意思以大欺小?优河你求求你哥帮我嘛?”
“估计我哥也打不过,这人说是什么炎州四杰,挺牛逼来着。”
在看到沈钰后,古礼有些不忿的神色也稍稍正色,原来这人跟沈氏有关,那就不是能随便打发的了。
毕竟现在沈望舒突破燃日,那个看似软软糯糯的家里蹲萝莉,可是当之无愧的炎州最强者!
他面露不悦,朝陈穗呵斥道:“穗儿,还不快给这位小友道歉。”
陈穗一脸无所谓,轻飘飘朝路仁道了个歉,只是从始至终,他都是目光灼灼看着龙游,大概在他眼里,自己刚刚差点伤到谁他都没在意过。
古礼冷哼一声,又道:“还有这个这么小的孩子,你也有脸欺负。”
“她啊,她就算了吧。”
陈穗看了一眼沈钰,轻飘飘道:“她在小学逮临风收保护费,临风被她欺负得哭着回来找我,我就随便教训了一顿。”
听到他这话,在场众人都愣了一下,随后看着沈钰,都是忍俊不禁。
沈氏给人感觉普遍是温和有礼,从不与人起冲突的,倒是难得出这么一个刺头。
看氛围好像缓和下来,随即那位恭亲王便又说了一些场面话,随后又提到今日群贤毕至,大家都是炎州的青年才俊,难得齐聚,而且好像从刚开始,大家好像起了不少摩擦……
路仁听到这里,就知道还是来了。
就像是小时候看到火力少年王,陀螺小子,或是什么足球类、网球类运动的动漫一样,遇到什么事,都能来一场悠悠球比赛,或是陀螺比赛来解决问题。
换到现在这个职业者的世界,又有龙游这种事件触发buff在,今日果然不可能简单来吃吃喝喝就能白嫖一个白银级任务。
恭亲王提议,今日举办一场擂台赛,想看炎州的青年才俊展现一下自己,有他们这几位霜月境强者做评委,大家可以尽情展示自己。
而且在场的除了三方,还有多家势力的大人物也在,而到场的薪火境职业者,其实大半数都是‘散修’,所以这也可以看成一场BOSS直聘,表现得好说不定打完就被大势力看上。
古往今来不都是这样,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
擂台赛的规则也很简单,不是团队赛,而是个人赛,不限职业,不限炼金道具,不限年纪,只要是薪火境就能上擂台,在擂台上连续击败3人算获胜。
恭亲王取出一玉质葫芦,对众人解释道:“既然是比赛,那自然要添点彩头,守擂3次胜者,我们今日的寿诞的主角,三公主便为胜者倒上一杯‘岁茶’,这‘岁茶’是我皇室至宝,喝上一杯,对修行大有裨益。”
皇室至宝,底下不少人都有些热切,当然对不少男生来说,喝到三公主倒的茶,那多是一桩美事。
场下不少人跃跃欲试起来,不管这打得怎么样,反正今天是皇室撒币,白捡一个白银级任务,要是赢了还能喝到皇室至宝,公主奉茶,输了要表现得好,也能赚个喝彩,或有机会被大人物看上。
“好,我第一个来!”
然而第一个站了出来,却是陈穗,他迫不及待,看向龙游说道:“龙游,敢不敢上来,跟我一战!”
在看到他居然第一个上场,本来有些跃跃欲试的都蔫了下去。
虽然不爽他的大有人在,但是陈穗确实有狂的资本,十八岁的年纪,便是薪火境职业者,四五千的体魄,有着爆发和杀伤极强的练剑师职业。
听说比起炎州第一天才,古傲天也不遑多让,但是陈穗性格桀骜,没有自己的小队队伍,所以一直没有交锋。
这就是个战斗狂,简直就跟疯子一样,曾经有挑战他的,据说下场都很是凄惨。
见在场目光都看向自己,龙游却是懒得看他一眼,他擦了擦手上血迹,过来找路仁,一脸歉意:“小路你刚才没事吧,要不是我……”
路仁有什么事,倒是龙游因为施展他那个‘烧血术’,此时气一泄,暂时有些虚弱起来,他其实挺想看龙游上去,揍那恶心玩意一顿,但是龙游显然兴致缺缺,他也不好怂恿对方上去打架。
然而就在这时,他心底又响起师父的声音:“你去参加这个比赛,然后喝一杯岁茶。”
路仁看向放置在场边的玉质葫芦,在心里问:“那个茶怎么了吗?”
“敢用‘岁’取名的,就不是简单东西,而且师父对那茶水有熟悉的感觉,说不定你喝了师父能恢复不少?”
师父的声音直接出现在心底,这种感觉又跟传音不一样,好像在他耳边说话一样,有种奇怪的亲昵感。
“真的?”
“一些猜测而已,让你上就上。”
“好。”
既然是连师父都在意的东西,而且有可能让她老人家恢复一点,那路仁自然打起精神,只是看着场上依旧叫嚣的陈穗……倒不是他怂,但是这陈穗实力很强,他没太大把握。
“怂个集贸,上去揍他丫的!”
路仁好声好气劝道:“师父,等他下了咱再上也一样,没必要跟他硬刚啊。”
对方刚才差点害得自己师父她老人家出手陷入沉眠,他怎么可能一点火气没有,就是没有那个岁茶,师父单纯不爽,让自己上去揍对方他也会上。
但是他现在要那岁茶,这赛事是在擂台上三连胜,不是一定要击败陈穗。
这人被称为炎州四杰,必然在薪火境中也是数一数二,自己能不能赢不好说,赢了也未必有力支撑后面两场。
相比起上去跟这硬茬子干一架,他觉得还是稳妥点等后续找个软柿子捏。
“我不管,师父看这人很不爽,你不上去打他一顿,今晚休想让师父伺候你!”
路仁心底嘀咕两声,也不知道是谁伺候谁,但奈何师命难违。
他抬头看向场中那桀骜不驯那人,只是那人依旧只是一脸战意看着龙游,就像龙游压根不在意对方一样,对方压根不在意自己。
路仁见状,在心底悄悄跟师父道:“师父,我要用那个,结束后你得帮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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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这里小改了一下,然后想说点什么,但是又觉得没啥好说,写得不好还请大家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