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素置换？”芬格尔一愣。
“地、风、水、火四大本位元素，在一定程度上是可以互相转化的，通过元素置换的技术，我们已经可以做到将深海中大量的水元素进行转化，去激活言灵·无尘之地。”宫本志雄笑着说：
“而且目前这项技术还存在优化空间，如果不是时间紧迫，我们还能在潜水服上刻下第三个言灵。”
“就是说这项听上去就很高端的技术，你们已经可以熟练地把它加入到工业化流程中了对吧？画画炼金线路，然后丢进水里，上面的炼金阵列就能自动激活！”
“芬格尔先生的形容很贴切。”宫本志雄说，“从实际应用中看，大概是这样的流程，无尘之地完全可以支撑本家的精英深潜到九千米的水深。”
“那么言灵·涡是干什么用的呢？你刚刚提到了潜水服上有两个言灵，它们互相作用形成了一个简易领域，能够稍微阻拦其他人的言灵。”芬格尔眯着眼睛看宫本志雄，希望这位知识渊博的炼金术士能够解惑。
“抱歉。”宫本志雄摇头。
“不外传？”芬格尔眨巴眼睛。
“其中原理已经被列为本家绝密，即便是我也没有被授权可以对外讲述。”宫本志雄说。
“源家主？”芬格尔瞥了眼站在前面的源稚生，小声问。
“抱歉。”源稚生同样摇头。
芬格尔又把求助的目光投向风间琉璃，风间琉璃笑着摊手，也是一脸无奈。
芬格尔只好挠挠头，倒也在意料之内，不说这份技术的重要性，单说对日本人的刻板印象，对方的反应根本不奇怪。
不得不说源稚生给他们的印象太好了，不愧是在学院进修过的人才。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发起进攻？”恺撒问。
“这就要看宫本家主什么时候把潜水设备制造完备了。”风间琉璃说，“时间不会太久，这几天里还请三位贵宾享受在日本的生活，蛇岐八家承诺会让诸位有一个美好的旅游度假体验。”
“这么淡定？看起来你们对消灭神葬所很有信心。”恺撒说。
“毕竟他们蓄谋已久了。”芬格尔小声说。
源稚生转身对恺撒说：“我可以给予诸位一些承诺，若是几位闲不下来，我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为几位放开权限。”
“正好，我还预定了几家特色餐馆，还有几个想去的景点，还有些纪念品要买，我有几页纸的购物单。”恺撒耸耸肩，“看上去我的时间很宽裕。”
“麻烦给我一份到千鸟之渊的导航。”楚子航说。
“那是二战无名日军墓地，就在靖国神社旁边，楚会长是想去那里的墓碑上吐口水吗？”芬格尔的语气有些小激动，心想不愧是学院里最硬的男人，能在日本人面前提这种要求。
“我是听说那里有一条长一里的樱道，一路上有800株樱花树。”楚子航回答。
“真趁你的风格。”恺撒耸耸肩。
“我想去秋叶原看一看。”芬格尔说。
“感觉路明非在这里也会说同样的话。”恺撒说，“我也想去那条电器街看看，游戏首发什么的。”
“御宅族之街”秋叶原，恺撒也听说过。
街上有上千家电器店，最潮的游戏和电子产品都在那里发布，还有特色女仆咖啡店。
江湖上故老相传秋叶原乃宅男圣地，只要等身长头从家乡磕到秋叶原，宅男之神就会赐你妹子和不限量的游戏首发特典……
芬格尔其实主要是想去那里撩妹，尤其是在女仆咖啡店里释放男性魅力，但恺撒的理由那么清新，反而衬得他的想法有些龌龊难以出口了。
“恺撒你会对游戏有兴趣？我以为加图索家的继承人是没空玩那些的。”楚子航说。
“别说得我好像怪物一样！”恺撒皱眉，他觉得楚子航这话的语意不善。
“没有童年的人，哪有时间花在游戏上？”
“不要轻易给别人的人生活下断言，这是基本的礼貌！”恺撒的声音冷了下去，带着一触即发的怒气。
“我说...两位会长要不要看一下场合，不妨回酒店边喝红酒边吵也不迟...”芬格尔连忙打圆场。
原本团结的氛围不知道怎么一下子就崩掉了，大概是原本龙茧孵化的紧张感被源稚生的话化解了？
“不好意思，让几位见笑了。”芬格尔赔笑，表示我们没有事情要问，就先走了，“发起进攻的时候别忘了我们啊源家主！”
芬格尔的声音越来越远，同时带着恺撒和楚子航的背影也越来越远。
源稚生沉默地看着越走越远的三个人，忽然觉得这帮家伙根本就是一群神经病，压力的担子卸下来以后，他们就开始围着自己载歌载舞。
明明上一秒还是一脸肃杀的我要去海底把龙茧炸掉，结果下一秒就开始讨论自己的度假事宜......
其实去海底炸龙茧也是神经病的想法，他已经被带偏了。
源稚生沉默地呼吸，他是什么时候被带进这群神经病的节奏呢。
“源家主，你有告诉他们离开这里的路吗？”宫本志雄在一边小声问，他看三位贵宾走的路不是很对劲。
“没有...”源稚生叹了口气，“还是我去吧。”
“我和你一起。”风间琉璃说。
结果两人刚回头没几步路，就看见芬格尔原路返回。
“忘了问离开的路了，两位也打算离开了吗？正好正好，我们一起。”
根本没给源稚生反应的时间，芬格尔张嘴就来。
源稚生再次深呼吸，带着被神经病点破心思的尴尬感，硬着头皮在前面带路。
风间琉璃也只能笑笑，跟在源稚生后面一起走。
一路上源稚生沉默地看着巨型排水管中的白浪滔滔，楚子航和恺撒在冷战，糙汉芬格尔和风间大师也没有共同话题，气氛冷清到了一个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