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的速度越来越快,很快地时间里就变成了一秒两拍,而这个速度还在继续上升。
托盘快速地拿起又被放下,路明非渐渐地掌握了这个游戏的精髓,这个游戏的主要变化就在是否拿起托盘,以及什么时候拿起托盘,拿起几次托盘上,只要能在某一瞬间打乱对方的节奏,让对方出现误判,就能结束游戏。
只是...
路明非现在还有余裕抬头看一眼源稚生,他考虑要不要用言灵作弊。
但是按源稚生的想法,这是一场君子游戏,双方完全依靠目力、反应速度和肉体的协调度。
乐感在玩到六十轮的时候就不存在了,因为歌唱的声音与已经结束了,即便是混血种,人嗓的歌唱也跟不上他们出手的速度。
现在只能靠门外乌鸦和夜叉的拍手来判断节奏如何了。
托盘落在桌上掷地有声,路明非和源稚生快速出手,精力已经完全放在了面前的托盘上。
他们的身旁已经出现了因速度带起来的微风,游戏速度还在攀升,门外的拍手声也都渐渐跟不上了。
两个人的眼底都亮起淡金色的光辉,比拼到这种地步,不激发血统已经说不过去了。
犹记得上一次两个人产生类似的比拼时,那会儿路明非神志不清,几乎是被路鸣泽带着走的,靠七宗罪和言灵·度日稳压源稚生一头。
现在抛开这两个因素,随着血统激发的越来越明显,两个人居然一直保持着持平的程度。
要拼上限了...吗?
源稚生在之前的一百轮里都保持着连续拿起两次的习惯,但这一次他忽然只拿起了一次托盘,路明非差一点上了源稚生的当。
我靠,这老阴...
路明非在心里惊叹源稚生的手段,但转念一想源稚生也没有作弊,这确实是游戏规则的一部分,也是这个游戏最考验反应的部分。
他一瞬间开启了暴血,用突然大幅提高的综合身体素质反应了这一招。
游戏速度继续加快,乳白色的光中只能看见双方两只手的残影。
樱已经从房梁上落下来了,缓缓退到门口,以防门外的两个家伙突然闯进来,冲撞了贵宾。
轮次已经超过150了,源稚生和路明非都没有犯任何错误,路明非在游戏的天赋简直太高了,樱很难相信路明非是第一次玩金毘罗船。
换做是她,刚才少家主那一手拿出来后,她就已经输了。
想到这里,樱瞥了一眼本局游戏的赌注,那两瓶犬山家主的珍藏酒。
又想到这两个人好像在开始游戏前,并没有定下输的人到底喝多少。
明明是一把尝试熟练金毘罗船的游戏局,却莫名玩得这么认真。
一走神,樱就记不住现在是多少轮了,或者说现在轮次计数已经没有意义了,游戏进入白热化阶段,两个人的速度已经快到无法发现托盘到底是谁持有了。
樱知道,自己的血统已经无法插手这一局了。
“输了的人喝多少?”路明非二度暴血,给了自己喘气的机会询问源稚生。
“半瓶。”源稚生没有路明非那么有余裕,只能挤出两个字。
但这也让路明非意识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源稚生现在的血统浓度等同于他的二度暴血了!
这家伙...日本到底发生了什么,或者说,源稚生的血统精炼试剂服用到哪个阶段了?
一场没有硝烟的搏杀开始了,路明非保持在二度暴血的巅峰,而在路明非刚刚提升到二度暴血时摇摇欲坠的源稚生,居然慢慢地追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