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宫本志雄嘴里的“当成河”的含金量就体现出来了,看河流涌动在这时候居然算是个不错的消遣方式。
……
龙王的复苏总是伴随着各种机关和危险的龙侍,这是路明非和学院斩杀两条龙王总结出来的经验,这次既然确定了龙茧的身份,自然也不会例外。
“你们在海底作战有什么特别的经验么,就算有潜水设备加持,也不能这么冲龙王的老巢吧?”路明非将这次谈判从头窃听到尾,随后震惊的问身边的上杉绘梨衣。
“没有经验。”绘梨衣摇摇头,小臂重叠比了个大大的叉。
路明非更震惊了,没有经验还大言不惭对神葬所发动总进攻,梁静茹给的勇气吗?
就算是自己,在青铜城那一次,最深到过的水域也不过几百米,而这一次直接跨度到八千米。
路明非扪心自问,他不觉得自己能有很大的优势,无论是青铜与火还是大地与山,在那里都称得上是劣势。
蛇岐八家敢在水深八千米的地方和海洋与水之王干仗,看来他们比自己牛逼。
内忧解决了也不该这么嚣张吧,何况蛇岐八家目前的最高战力绘梨衣都被自己劫持了,就算有猛鬼众加盟,风间琉璃和源稚生两个人扎下去也干不碎海洋与水一系的次代种吧?
“那你们凭什么对神葬所发动战争?”路明非问绘梨衣。
“秘密。”绘梨衣做了个在嘴上拉拉链的动作,意思是自己不会泄露任何关于这方面的消息给路明非。
天杀的源稚生,你到底教了这个孩子什么啊!我认识的那个天真无邪的绘梨衣去哪儿了?路明非抓狂。
掳走上杉绘梨衣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他发现绘梨衣除了学会说话,和以前没什么变化,还是那个喜欢打电动看动漫的资深宅女。
哦对,还学会了保守家族秘密。
路明非气得捶腿,早知道当时直接掳走绘梨衣了,不答应源稚生的什么“临走前我嘱托绘梨衣两句”的话了。
说起来源稚生对自己还真狠啊,下手那么重,把自己胳膊折了不说,还试图用头砸碎地板。
“哥哥什么时候和你打电话?”绘梨衣问。
“得要一会儿了,估计把恺撒师兄他们送回酒店以后,还得去见见你们那个橘政宗大家长,然后再和执行局副局长聊聊,最后到了办公室才有空和我们打电话。”路明非掰着手指头数源稚生必做的几件事。
倒不是绘梨衣出卖哥哥的计划表,而是这些事情都是源稚生自己交代的,包括窃听设备都是源稚生亲手交给路明非的。
那天晚上见面聊过后,路明非发现源稚生对自己的信任程度远超想象,源稚生似乎很久之前就计划好,万一有一天一个叫路明非的二货来找自己,自己该怎么做。
包括掳走绘梨衣。
当然也包括路明非抗一堆黑锅。
“要继续玩街霸吗?”路明非仰头从沙发上拿起自己刚才丢到一边的手柄。
“我想玩胡闹厨房!”绘梨衣兴奋地说。
路明非脸色大囧,老实说他更偏向和绘梨衣玩对抗类双人游戏,而不是这种合作类的略显暧昧的双人游戏,因为能避免很多误会。
而且他们现在住在酒德麻衣家里,说不定什么时候零她们就回来了,相比于被源稚生误会,他更害怕被零误会。
虽说零没那么小家子气,看见自己和异性玩游戏就会吃醋,但瓜田李下这种事情懂得都懂。
要是有得选他绝不会窝在房间里和绘梨衣打电动,要不是脑门上顶了个通缉令诸事不便,他其实想自己出门收集日本异常的情报。
可蛇岐八家的那一纸通缉令下来,他连坐公共交通都是问题,更遑论深入调查日本的日常生活有什么异常了,于是只好拜托千里迢迢从美国飞来的三位美女了。
通缉令的事情他正经和源稚生商量过了,答案是无法撤销。
源稚生说,以如今日本的情况,境外混血种进日本,都要吃各种由头的通缉令用来限制出行。
路明非当时问源稚生为什么。
源稚生反应很奇怪,几次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摇了摇头说是秘密,表示自己把能说的已经都说了。
“带绘梨衣走吧,源氏重工很危险,蛇岐八家也很危险。”那时候的源稚生说。
于是路明非就扛了一口巨大的黑锅。
源稚生的言行更坚定了路明非认为日本有问题的态度,只是他目前对问题的源头毫无头绪。
从现在得到的种种情报来看,日本还真就走在一条欣欣向荣的路上,如果真的把神葬所处理了,未来日本混血种将彻底拧成一股绳,成为混血种不可忽视的组织。
对于“日本分部”想脱离“学院本部”的行为,路明非并不觉得稀奇,毕竟了解过日本历史后,军部独走一直都是日本历史上的特色。
主要是路明非也确实觉得秘党不是什么好鸟,在那帮子校董手底下办事,不如自己出来办事,只要未来不找事就行。
他仔细评估过日本的顶尖青壮年战力,算上猛鬼众后,其战力与秘党并驾齐驱不是梦。
更何况他们现在还有无害化的血统精炼试剂“赤鬼”,以及炼金王国“元素置换”的突破,都是混血种历史上的新发现...
不对啊,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啊。路明非挠挠头,自己才不来日本多久,这些重大突破是这么短的时间内能做到的吗?
“你们家最近来了高人吗?”路明非这句话用的是中文,问身边的绘梨衣。
绘梨衣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摇头,“没有高人,大家都没有突然长高。”
“いやいや、その意味じゃなくて、すごい人が来たことがあるって言ってるんだ?”路明非忙用日语重新说了一遍。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有没有来过一个很厉害的人?)
“风间琉璃哥哥很厉害!哥哥和他打了平手,我游戏也打不过他。”绘梨衣说。
“还有别的人吗?”路明非不觉得风间琉璃是什么炼金大师,风间琉璃最多和莫洛托夫鸡尾酒沾个边。
“...没有了。”
苦思冥想后,绘梨衣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