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影画完后，零从梳妆台上拿起一支眼线液笔，看了看绘梨衣的睫毛根部，“这个我来。”
路明非点点头，如蒙大赦，从绘梨衣身边退开。
零弯下腰，一只手轻轻按住绘梨衣的额头，让这个女孩的头微微后仰。
她的另一只手则是拿着眼线液笔，从绘梨衣的上睫毛根部开始，一笔一笔地画过去，黑色的线条在绘梨衣的眼睑上延展开，在绘梨衣的眼尾位置微微上扬，拉出一条燕子尾巴一样的弧线。
“好厉害！”绘梨衣睁开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想起刚才镜子里的花脸，在心里暗暗比较，忍不住出声说。
“你要试试自己刷睫毛膏吗？”零把Chanel的黑色管身旋开举到绘梨衣眼前，刷头上沾着黑色的膏体。
“我可以吗？”绘梨衣眼中大放异彩，上次失败后，她对自己化妆已经完全失去信心了。
“当然。”零点头鼓励绘梨衣。
“化妆这种事就是熟能生巧。”路明非也在一边鼓励绘梨衣自己来。
“好！”绘梨衣握紧拳头给自己加油。
绘梨衣接过睫毛膏刷头，对着镜子小心翼翼的靠近自己的睫毛，从根部开始，慢慢往上刷。
“手别抖。”零提醒道。
“嗯。”绘梨衣咬着嘴唇说。
黑色的膏体在她淡色的睫毛上一层层附着上去，把她的睫毛变成一根根分明的小扇子。
绘梨衣原本的睫毛并不算浓密，但刷完之后变得卷翘分明，变成了两排微微向上弯曲的草茎。
刷完左边刷右边。
路明非看着镜子里的绘梨衣，仔细端详后说：“好像左边比右边浓。”
“正常。”零拿了一支干净的一次性睫毛刷，在绘梨衣放下刷头后，帮绘梨衣把左边多余的膏体轻轻梳掉了一些。
“我没刷好吗？”绘梨衣看零的动作，以为自己又失败了。
“比路明非强。”零淡淡地说。
路明非尴尬地挠头，印象里那次是意外来着，一开始是零说让他帮忙绑个头发，后来绑着绑着，他偷摸沾零便宜，把零的口红亲花了，最后才被迫赔罪帮忙化妆，选了个看起来没什么含金量的刷睫毛膏。
那天两个人在卧室里折腾了一上午，午饭都没吃...
偏题了...路明非摇了摇脑袋，现在要紧的是告诉绘梨衣她是有化妆天赋的。
“确实。”路明非点头。
“要再试试腮红吗？”零把手里的一次性睫毛刷扔进垃圾桶，拿起一个印着玫瑰的盒子。
“还可以吗？”
绘梨衣看零拿着小刷子，在腮红盘里轻轻扫了扫，又在盘子里磕了两下，磕掉多余的粉末。
她想起来自己刚才拿刷子跟沾酱一样的行为，心里有个小本本默默记住了腮红的正确用法。
“当然。”路明非说。
“好耶！”绘梨衣在心里欢呼，接过零手里的刷子，立马就要粉刷自己。
“停。”零制止了绘梨衣的行为。
绘梨衣歪头疑惑地看向零。
“轻轻扫。”零指了指自己的脸，“在颧骨的最高处，打着圈轻轻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