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期四十四年时间的冷战,距离现在并不遥远,一九四五年的九月二日,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紧接着过了一年多,美国政府的杜鲁门主义出台,冷战正式拉开序幕,情报战是极其重要的战场。
一九四四年元旦,南京户部街李宅。
李骁阳把作战结束后的工作,交给下属们处理,他秘密抵达了南京,陪着俞嘉璇过节,顺便也问问汪经卫的情况,想要等个结果出来。
他是真不希望汪经卫还是以前的命运,在日本病死,而是希望汪经卫健康活到抗战胜利,接受头号大汉奸的严惩,病死太便宜这个民族败类了。
“老弟,汪主席是十二月十九日在日军第一医院,由军医部长桃井直干和院长后藤僚枝亲自动的手术,取出了留在体内的那颗铅弹,目前在北极阁就是原来宋梓文的住处静养。”
“昨天汪主席已经能够下地,与我们商讨了一些大事,据目前的情况来看,他的恢复状况非常好,今天上午还到电台发表了讲话。”周坲海说道。
李骁阳秘密来到南京,并且约他见面,他非常重视这件事,接到电话后,下班就赶到了李宅。
在他看来,抗战的格局已经变得清晰了,日本正在走下坡路,抗战胜利不再遥遥无期,他也庆幸自己当初的选择,这时候再投降,他在李骁阳心目中的价值会大打折扣。
“到底汪经卫这次的手术能不能解决问题,院长先不要过早下结论,最短一个月左右,最长不过三个月,他到底有没有治好就能见分晓了。”李骁阳笑了笑说。
汪经卫发病应该是在一月下旬,关于汪经卫到底是怎么死的,可谓众说纷纭,李骁阳看过许多关于这件事的资料,记得很清楚。
看来,还是出现了自己不希望的结果。
“老弟这么说,我不是很理解?”周坲海疑惑地说道。
汪经卫做完手术,恢复得非常好,精神头也很足,他自己感觉到疼痛消失,为此还专门打算设宴感谢日军的军医。
可李骁阳这样的人,但凡说出这样的话,肯定不是随便说的。
“我根据你提供的汪经卫病情诊断和他的身体反应,专门询问了美国方面的专家,他们给出的判断是,铅弹本来就有毒,长期在脊椎神经,可能引发了病变,绝不是取出子弹就能万事大吉。”李骁阳说。
汪经卫还没有二次发病,他就不能使用肯定的语气,只能把自己掌握的结果,以美国专家的借口说出来。
“老弟的意思是,汪主席实际上已经病入膏肓,虽然做了手术暂时缓解病情,还有复发的可能?”周坲海问。
“你这么解释也没有问题,如果铅毒引起病变,即便送到日本治疗,也是尽人事听天命的措施,他死定了!可惜啊,等不到国家和民族对他的惩罚了!”李骁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