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团会战份额是指一个师团在三个月内作战所需的弹药,为第十一军的八个师团,配备一份半的师团会战份额弹药,可见日本大本营对打通南北交通线的重视程度,可以说是孤注一掷。
知道又怎么样,结果还不是一个鸟样?
几年的战争,牺牲了那么多的官兵,把日军的精锐老兵基本耗光了,可换来一群新兵,照样把南京政府的军队打的落花流水。
李骁阳回到了武汉站。
内田贵和的存在不算是绝密,两年的时间,核心人员有些人知道有这么个内线,但是接头只属于他自己的权限,霍中江都没有资格直接联系,所以这次是他自己开车去的。
“老板,这次接头还顺利吗?”霍中江问。
“接头顺利有个屁用,即便我得到再多的日军作战情报,可南京政府自己不争气,能有什么办法!”李骁阳坐下来,点了支烟。
豫湘桂战役的结果,不只是南京政府在军事和政治方面输得一败涂地,还有几千万的老百姓,沦落于日寇的魔掌中,也不知道多少人为此家破人亡,想想心里就觉得窝火。
“您也不要太焦虑了,反正南京政府的腐败糜烂局面,谁也改变不了,蒋总裁都没有办法,好在您自己也说了,抗战胜利最多还有两到三年,黎明的曙光出现了,我们总算是有了希望。”霍中江说道。
“南京政府输的不是一场战役,而是民心,算了,说这些也没有用,从现在开始,武汉站的任务有两个,一是打击各地日谍的活动,切断日军的情报来源,避免消息泄露。二是监督日军的调动和集结,随时把情报发给我。”
“时间很紧张,预计再有两个月,战役就会先从河南打响,我明天先到长沙,告知薛伯陵关于第十一军即将大举进攻长沙的相关情况,然后再到重庆向委座汇报。”
“第九战区三次打退日军进攻,我怕他大意失荆州,如果长沙和衡阳顶不住,广西那边就更顶不住了。”李骁阳说。
薛伯陵的天炉战法不是没有破解的办法,但是鉴于以前的战绩,第九战区从薛伯陵到下面的官兵,对这套办法太过于自信,结果导致长沙和衡阳失守,打开了日军进攻广西的大门。
“老板,薛长官的为人可是有些高傲,他的想法不好改变。”霍中江说。
武汉站的活动范围也包括湖南,霍中江代表情报部门,在第九战区和日军第十一军的几次作战期间,多次接触到薛伯陵,以他看来,这个司令长官的性格,不是很容易接受别人的意见。
这也是很正常的情况,有本事的人都有高傲的一面,特别是到了薛伯陵这样的层次,连蒋总裁的命令也有时候不听,更何况是情报部门的建议。
他带领第九战区,几次打退日军机动战略兵团对长沙的进攻,甚至在第三次会战中,取得了很大的胜利,就更难动摇他的战法战术了。
“听不听是他的问题,说不说是我的问题,但愿我们第九处这些年来在情报工作方面的名声,能引起他的重视。”李骁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