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很多人都知道唐综喜欢写日记,我当然知道了,怎么,他的日记有什么问题吗?”戴立皱着眉头问。
李骁阳不会随便说话,既然刻意提到了日记本,这个事情就值得高度关注。唐综是个日记狂魔,又喜欢窥探别人隐私,李骁阳的意思,这个日记本里面有不得了的秘密。
“唐综是个喜欢打听别人隐私的家伙,前两年的时候他就因为打听委座和夫人的事情,引起了陈主任的警觉,只不过陈主任是个老夫子,没有把这件事明白的告诉委座。”
“我通过别的渠道得知一件事,唐纵别看表面上和军统局的关系不错,那都是些表面现象而已,此人言行不一,日记本记载的秘密,恐怕一半内容是和您有关系。”李骁阳说。
这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据说四二年的时候,美国方面的特使来重庆访问,随后委座和夫人之间就有了矛盾,时常爆发争吵和冷战。
这件事没有什么明确的证据,可能属于无稽之谈,但唐综对此非常感兴趣,私下询问官邸的人员,而这样的行为惹恼了陈彦及。
一个下属居然如此喜欢窥探上峰的隐私,这属于品行不端,也就是陈彦及没有直白的提到唐综,要不然十个唐综也被蒋总裁给枪毙了。
“人无害虎心,虎有伤人意,这个笑面虎如果真的敢这么做,是在自找麻烦!你打算怎么做?”戴立顿时脸色一变。
他相信李骁阳不会用这件事欺骗他,敢这么说,最起码有九成把握。至于别的渠道,必然是李骁阳在唐综身边发展了内线,这小子的本事,远超过自己的想象。
“我们不能私自调查唐综,他毕竟是侍从室第二处的少将组长,也不能打草惊蛇,他要是把日记销毁了,我们就没了证据。”
“我让孔家的人,把这件事暗地里通知委座和夫人,以委座的疑心,肯定是要秘密调查的,到时候我把关联委座和夫人的内容拍下来,他在南京政府就没有前途可言了。”李骁阳说。
派人到唐综的家里,把日记里与委座和夫人有关的内容拍下来,这对第九处或者军统局来说,是非常轻松的事情。
“我要你把全部的内容都拍下来,到时候给我洗一份出来。”戴立说。
他要亲眼看看唐综到底在日记本里面,是怎么编排自己的,他也不怕李骁阳伪造,唐综的字迹和书写方式,很容易就能分辨。
“这是当然,如果有行动,我会通知您派人一起参与。”李骁阳说。
“宋先生已经回来了,你和孔家的人,以后最好减少接触,去年九月五日的参政会,傅斯年等人已经提出了美元债券的贪污问题,估计是收到了银行内部的消息,这家人的名声在全国都臭了大街,你又不缺女人,何必非得和孔家的女人纠缠不清?”戴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