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烫。阿斯让想。
我感觉到有股魔力正在流入我的身体,背后的铭纹像是要烧起来。
可这股魔力是从哪来的?既不像是艾芙娜的,也不像是法莉娅她们的……
难道是……圣树的种子吗?
为什么是在这种时候……
“祂在回应你的渴望。”爱莎的语气十分尴尬。
渴望?
……也对,圣树的魔力代表着顽强的生命力,而一切生命存在的意义,或许就在于此刻。
“你这家伙!生命的意义哪有这么肤浅啊!我才不要承认!”爱莎恼怒道。
阿斯让压着心底翻涌的热流,淡淡回了一句:“我记得你以前说过,好像我每与人亲热一次,种子的力量就会变强一分。”
“我有说过吗?我可一点都不记得!”爱莎嘴硬了一会儿,但随后也只能老实承认,“好吧,我好像是有——”
“待会儿再说。”阿斯让已顾不得听她说话了。
就像深埋土中的种子遇上甘霖,本能地要破土、生根、发芽、舒展。
如此强大又纯粹的生命力,从不是压抑便能平息的,它渴望宣泄,渴望顺着生命最本真的道理,得到彻底的释放,从而降临到这个世界上。
虽然偶尔会去错地方,但这无伤大雅。
“救……”艾芙娜呛着说了句话,阿斯让没有听清。
“艾芙娜,你刚刚要说什么?”
“嗯?我什么也没说啊?”
艾芙娜再次趴到阿斯让身上。
“说起来……要是等天亮,法莉娅比我们先醒过来,看到我这样趴在你身上,肯定要闹翻天的。你快帮我想想办法,到时候怎么蒙混过关?喂,别不理我呀”
“艾芙娜,先停一下。”
“嗯?”
“我好像……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
“什么?”
艾芙娜瞬间警觉起来,脸上的笑意瞬间淡去,整个人猛地绷紧了身体,警觉地侧耳聆听。
“不会吧,你是不是听错了?我并没有听到任何奇怪的声音。”
“真的?你什么都没听到?”
“真的,干嘛骗你?”艾芙娜摇摇头,“你听到什么了?”
“好像是……有人在向我求救。”
“求救?”
“对,求救。”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是共鸣吗?这声音不断在阿斯让脑中重复。
你是谁?是遇到了什么危险吗?阿斯让如此询问对方,可对方却像是卡壳了一般,声音突然顿住,而后又开始重复另一段话。
我是谁?
我是谁?
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