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上说着和自己一样怀念老师,实则,她心底半点也不怀念那位刻薄的老师,也不知道她那个老师是否也有些不为人知的怪癖和恶趣味?
罢了,揣测死人的私生活是最没有意义的事情。不如弄清楚这个老东西究竟是在打什么主意。总不能是老糊涂了,想要找人说说话吧?如此说来,蕾露那个老东西倒是精神得有点不正常了。
要我说,像这样的老东西就该早早抬起屁股,把位置让出来给年轻人坐坐,不然圣都和这会议厅里的老人臭只会越积越多,千年万年都散不去。
“如果您没有别的事,就请先入座吧。”
蒂芙尼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但她很好的没有表现出来。这很考验功力。多亏老师的调教,蒂芙尼很早的时候就对这项技能烂熟于心了。她自信只要自己认真起来,就没有人能看破她的伪装。
甚至她连情欲都能彻底压制,也从来不会为此而苦恼。
毕竟,谁让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都因为情欲而遭遇了不幸?身为妓女的母亲因为一夜欢爱后的侥幸而生下了不该生下的她,给她权势的同时又不断虐待她的老师,最后也是因为自身的恶趣味而落得了可笑的死法。
总之,在蒂芙尼看来,那些为决斗场而痴狂的魔女们都是蠢蛋。自己只需为她们提供些许微不足道的便利,她们便会前仆后继地将把柄送到自己手上,同自己交换利益。
就像今天这般,自己每提出一篇议案,她们都要在坐席上齐声喊“同意!”
只要一切顺利……只要一切顺利……哪怕我半步不出圣都,未来也会是名声不亚于斯泰西的传奇魔女。是我延续了与海之主的盟约,是我提出的议案,奠定了圣都战胜沙漠之主的基础。
所以别来挡我的道,别来挑战我的耐心,你这早该入土了的老东西……
“蒂芙尼。”老元老突然喊出了蒂芙尼的名字。
蒂芙尼不解地看着她。
“去做你认为对的事情吧。”
“我正在做。”
“我只希望你心里有数。”老元老深深叹了口气,“到了这个年纪,我才终于明白过来,没了圣都,我们就什么都不是了。我真怕会有那么一天,凡人不再尊重魔女,不再需要魔女……这将会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啊……而如果这一切还是我们亲手酿成的,那这数千年间一代又代魔女所流的血,不就都白费了吗?”
“何必为此操心呢?流血的又不是你。”罗丝冷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