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早就有算计了,现在的乱局,只要有钱有军队,到哪里都能混的风生水起,我是做特务工作的,向来奉行狡兔三窟的原则,我先下个套,将来说不定摇身一变,又能成为南京政府的人!”李仕群说。
“什么意思?我没听明白!”叶姬卿问。
“我在新政府论实权论地位,仅次于汪主席,如果我投降南京政府,南京政府一定会欣喜若狂,这对日本人和新政府是个沉重的打击,我再带着一批保安军投降,会加大我的筹码,而且我们都在南京政府待过,有钱能使鬼推磨,我就不相信买不到一个上船的机会!”
“你别忘记,我们还有个定海神针呢!骁阳是蒋总裁的侍从室高参,据说红得发紫,他帮着我们向蒋总裁说句话,这点事绝对不难办,哪有什么黑白分明,都是掺杂的灰色。”李仕群笑着说。
他可没有想到,日本人根本不用公开处置他,而且也没有他想象中那么为难,敢咬主人的狗,随手就打死了。
当然,他也知道日本人的性格,是绝对不会罢休的,所以他把傅业文从杭州叫来,让他和几个保安军里面的心腹,到四明山去勘察地形,打算找个日后的栖身之所。
身为省保安司令,李仕群的手里掌握着一批保安军,在他的收买下,还是有一些人愿意跟着他混的。他手里的钱,也足够创业之初的开销,乱世之中枪杆子为王,他打算到了形势危急的时候,就拉着队伍上山打游击。
可是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松泽奈绪的监视之下,实际上就在李骁阳的掌握之中,于是,他认为非常隐秘的举动,傅业文等人刚到四明山,就被松泽奈绪报告了柴山兼四郎。
西流湾八号周坲海公馆。
“周院长,我认为李仕群的问题不能再拖了,你看看这个,帝国特工监视李仕群的最新发现。”柴山兼四郎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周坲海。
“保安军的骨干跟着李仕群的妹夫,跑到四明山的山区秘密勘察?他想做什么?”周坲海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
“这也不难理解,李仕群之所以这么做,他是想拉着保安军的队伍占山为王,不做省主席做山大王,打的倒是如意算盘!”柴山兼四郎狞笑着说道。
“他是不是疯了?就凭他手下的这点兵力,就敢占山为王?南京政府的军队打不过帝国精锐,难道还收拾不了他?他难道忘记自己的身份了?”周坲海一脸的不可思议。
“不,周院长你可小瞧他了,李仕群玩的这一手很聪明,如果真拉着队伍到了四明山,南京政府对他只有拉拢,不会攻击他,你以为他真的想要在荒山野岭打游击?他这是在为自己准备谈判的筹码!”
“李仕群在新政府可是位高权重,堂堂的中常委、省主席兼省保安司令,调查统计部长兼特工总部主任,居然拉着队伍叛逃,这会给帝国和新政府带来多大的影响?”
“为了打击我们,南京政府也会接纳李仕群这样的人,而且还给他高官厚禄,树立个榜样,加上南京政府的腐败,这步棋就走活了,可对我们来说,是绝对无法容忍的!”柴山兼四郎冷冷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