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沦陷区活动的行动队员,都经过严格的专业训练,会说简单的日语,对话是没有问题的,可这样的水平还是有些不保险。日语说的不错的褚海良,参加了这次深入敌营的行动。
卡车摇摇晃晃的来到机场门外,检查站的日军在探照灯的照射下看到车牌,知道是辎重兵联队的车,几乎每天都要见两次,也就没有在意。
“运输证明!”有人来到驾驶室旁边说。
褚海良也没有说话,从口袋里掏出证件和运输证明递给眼睛都快睁不开的值班少尉。
他简单扫了一眼,尽职尽责的核对了运输表,两者保持一致,他就下令把路障搬开,后面的车根本就没有检查,两辆车顺利进入机场内部。
机场外部戒备森严,内部乱糟糟的像是菜市场,特别是物资仓库门前,人来人往的相当热闹。运输的物资种类繁多,主要是生活物品,这里可是驻扎着一个步兵联队。
趁着日军卸货的时候,褚海良和两个队员,从车座下面拿出定时炸弹装入背包,以上厕所的借口,混到了弹药库的旁边。
这是个简易野战机场,都是些木板房,没什么钢筋混凝土建筑。
弹药库门前有两个鬼子在值班,两个队员从两侧靠近,突然下手把他们扭断脖子,拖到仓库一边的阴影中。
褚海良自己进入弹药库,把六组炸弹,放在细菌炸弹和航空炸弹的内部空间,想找都得费点时间。
等回到卡车旁边,货物也卸完了,六人急忙上车。
行动顺利的不敢相信,这也说明后期日军的管理混乱,由于新兵太多,导致专业素质非常低,警惕性不高。
两辆卡车驶出机场,回到原点,拉着其余的十五个队员,脱掉日军衣服,一溜烟驶向牛头山,一千多米的直线距离,绕圈走路也不过十来分钟,炸弹设定的时间可是半小时,根本没想到会这么顺利。
“这下倒好,你们还抢了两辆车回来,等会我们撤退的时候正好把迫击炮放在车上,节约了体力。”罗靖元笑着说。
“也不知道蒋安华和刘时雍的动作怎么样了?”褚海良说。
“我们这边炮击机场,日军的注意力都转移到机场了,他们行动起来更顺利,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引爆那些重型航弹。”罗靖元说。
“这是美国人组装的定时炸弹,使用了复合炸药,体积小威力大,具体什么成分我也不知道,反正美国人说威力足以引爆航弹。”褚海良说。
这六组炸弹不是第九处自己组装的,而是通过美国海军情报局,使用飞机运过来的,一次就运来了一千组定时炸弹,足够实施爆破行动的需求。
他们不知道的是,蒋安华和刘时雍的行动,比他们还要顺利!
机场好歹还是个封闭的场所,曹山一带没有据点,毒气弹就放在炮兵阵地的后面,与别的炮弹分开,除了值班的日军和巡逻队,没有别的警戒措施。
这年头可没有什么摄像头这样的监控手段,又是在军营里面,日军没想到居然有人胆大包天,竟然敢潜入军营实施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