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几年在美国买卖做的很顺,主要是投资的方向对路,赶上了美国参战,有些事他也没有和俞宝中说,他在美国股市可是斩获颇丰。
“虽然抗战胜利了,国内的形势却很严峻,南京政府随时可能和红党爆发战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我现在考虑要不要到美国投奔你。”
“对南京政府的所作所为我很失望,沦陷区使用的是伪钞中储券,抗战结束,货币肯定要统一起来,宋梓文把中储券和法币的兑换比例,定在了二百比一,我认为不合适,可是他不听,这简直就是对沦陷区老百姓的一场掠夺!”
“你在美国不知道,南京政府接收日伪资产的各地官员大发横财、中饱私囊,惹得是民怨沸腾,截止到现在,一点恢复经济保障民生的举措都没有,长此以往,我感觉自己看不到希望。”俞宝中说。
他也是有名的银行家,是财政部的顾问,参与过法币的发行工作,对金融方面的事情,一眼就能看穿。
法币在国统区就快贬值的成厕纸了,购买力持续下降,可到了沦陷区,却能瞬间升值两百倍,以法币的印刷量,从抗战前的十四亿变成五千五百六十九亿,转眼间就把沦陷区老百姓的资产全都据为己有。
“我们老兄弟一场,说什么投奔不投奔的,见外了!我倒是支持你去美国,作为资本主义国家,肯定不是乐土,对我们华人也有存在着排斥和歧视,就目前来说环境还凑合。”
“骁阳,你上个月给我发电报说,有意到美国工作躲开国内的混乱局势,具体怎么考虑的?”李睿清问。
“抗战胜利没多久,我作为蒋总裁的高级参谋,眼下在南京政府身居要职,还不到走的时候,怎么也得坚持一年半载的。”
“我接到消息,马歇尔要来调解南京政府和红党的关系,我要去美国,最起码要等到马歇尔的调停失败,双方真的打起来,到时候我就可以常驻美国了。”李骁阳说。
两天后,俞家和李家很低调的为李骁阳和俞嘉璇举办了订婚宴,说是低调,指的是没有宣扬,参加的客人都是原江浙财团的人,宋梓文也参加了宴会,对李家和俞家联姻,他是很满意的,不希望看到李家和孔家联姻。
紧接着,老两口就坐着李骁阳的专机回到上海,回到了汾阳路李宅,家里还是那些仆佣,房间也一直保留着。
可是没想到,仅仅三天时间老两口就要走。
“爸,您好不容易来一趟,不打算多住几天?”李骁阳问。
“不住了,住的时间越长越是不愿意走,你将来也要去美国,我们父子能不能落叶归根还很难说。你的这些钱我带回美国,等你到美国自己存起来,你老子辛苦半辈子,也没有你赚得多。”李睿清说。
李骁阳的钱不是查抄日伪资产的钱,而是整个二战时期他交易情报赚来的钱,为了防止国际情报组织的真实情况暴露,这几百万美元的现钞,一直都存放在李家的地下室。
这次他请布雷登帮忙,调用了一架海军的大型运输机,把父母和这笔钱带到美国,这是国际情报组织未来的经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