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缓缓走来。
蔡茅的眼眸从最开始的迟疑,变成了喜悦:“父亲!”
“你怎么也在这里!?”
“你是不是相信我了!?”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灵异,怪谈是真实存在的!”
“父亲,我没有玩物丧志,我……”
男人微笑着说道:“没关系,我知道。”
“不过……这不是你的问题,是你原生家庭的错误,它们不相信你,那就是它们的错误,你的父母亲愚昧短视,看不到你身上的优点,所以……我才会出现。”
“我是第三位家长,我会做到,成为你监护人的责任。”
“而你,只要听我的就好了。”
蔡茅的眼神变得愈发明亮。
…………
“不对劲啊。”
“真的不对劲。”
邓挂今天穿着道袍,整个人看起来极为紧张:“老婆,你说那位红龙之王不会是骗我们的吧?”
“把我们弄来这里,是为了想要血祭我们之类的,这个故事我在读书会上见多了。”
旁边的漂亮女人安慰邓挂:“不会的,老邓。”
邓挂也是老江湖了,他一边走着,路过了神庙中前厅的湖泊。
原本繁华的景象,现在怎么莫名其妙没什么人了?
忽然间,他的脸色一僵。
看着湖面,邓挂轻轻转动他的指骨。
自己今天出门的时候,应该只带了两个徒弟才对啊。
现在……徒弟呢?
邓挂刚想要问问自己的漂亮妻子。
等等?
邓挂的没有转头,脸色忽然间有些煞白。
自己……没有结婚啊。
哪来的妻子。
后面那个家伙,到底是什么鬼?
邓挂刚回头。
猛然看见一张距离自己不到两公分的人脸。
那女人的人脸陌生,脸部的每一个器官都正常,但就是好像不在正确的位置一般。
不是人……
不是人……
不是人……
邓挂血液几乎在瞬间凝固。
面前的这个女人。
绝对不是人类!!
…………
黄伯兴是最早发现不对劲的。
恨山神庙的僧人似乎在有意识地偷窥着进入神庙的客人。
包括了自己。
而这一次,黄伯兴带了自家的唢呐班。
灵异术法,唢呐喊魂,招灵,奏丧葬之乐,慰亡者安息。
黄伯兴拥有的怪谈,本身对于常见的【民俗】【猛鬼】【执念】都效果拔群,一察觉到不对劲,就直接把供奉香火的大厅当成是自己的场地大棚,四面让学徒悬挂八卦镜,还有人在恨山外侧的大香炉上插了根十字架,大口呼叫‘洪天王’在上,阿门。
在黑色大棚之外,还有细细的红绳缠绕,绳子上绑着铃铛。
要被方显听到包要来一句新不新洋不洋的,但挺好玩的。
民俗系本身就主打规矩。
祖宗之法不可变,亦如民俗血厚防高。
黄伯兴稍微有了安全感,刚准备发动请神法。
却感觉到莫名的异常。
自己带了十几个唢呐班成员。
怎么一回头。
现在只剩下两个了?
“小七,其他人呢?”
“你看到没?”
黄伯兴厉声道。
小七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师父,哪有其他人啊。”
“我们唢呐班,一共就三个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