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血门让它玩玩就得了。
作为维斯洛特有名的坚不可摧的城池,鹰巢城他要亲自动手毁灭。
“流星火陨!!!”
牧胜心念一动,体内庞大的火龙魔力开始沸腾,天空中浮现出一缕缕金橙色的火焰。
这些火焰迅速向内塌陷,凝聚出了几十颗巴掌大的龙焰能量球。
“咻!咻!咻!”
下一秒,几十颗龙焰能量球就向着地面坠落。
有些飞向了城外的北境奔流城大军,有些则飞向了高峰上耸立的鹰巢城。
“轰!”
一颗龙焰球率先落在北境大军之中。
巴掌大的龙焰球瞬间扩张为了一片直径几十米的火海,直接吞没了数百名北境士兵。
爆炸掀起的气浪也将更大范围内的士兵炸翻在地。
只是顷刻间,周围就变成了烈焰地狱!
“布林登舅公,快躲开!”
罗柏·史塔克惊恐地望着后方炸开的一片火海,以及天空中更多马上要落下的火流星。
其中一颗正直直地坠落向他舅公黑鱼布林登所在的位置。
“唏律律——”
黑鱼布林登也察觉到了来自天空的危险,一拉缰绳就要调转马头远离。
然而他的动作还是太慢了,龙焰球坠落的速度也太快了。
“轰!!!”
一道刺眼的金橙色光芒闪现!
黑鱼布林登的身体瞬间被爆炸开的龙焰所吞没,身体迅速脱水干枯,燃烧起了熊熊火焰。
“布林登舅公!”
罗柏·史塔克悲痛失声叫着前冲几步,然后就被一股灼热的气浪掀翻在地。
不等他从地上爬起来,周围就再次响起了一连串爆炸的轰鸣声。
“轰!轰!轰轰轰!”
一连十几颗龙焰球爆炸开来,鹰巢城外顿时变作了一片金橙色的火海烈狱。
数千名北境奔流城的士兵被直接炸死,还有数量更多的伤者在倒在地上哀嚎。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鹰巢城也受到了同样规模的轰击。
“嘭!!!”
一枚龙焰球落在了鹰巢城的塔顶。
狂暴的龙焰瞬间摧毁了塔顶坚硬的岩石构造,碎裂的砖石如雨点般向下砸落。
“砰!砰!砰!”
“啊——”
一些躲闪不及的谷地人被坠落的砖石砸伤砸死。
还不等他们反应过来,就有更多的龙焰球轰击在了鹰巢城内。
“轰!!!”
一座石堡被爆炸开来的龙焰火海所吞没,顷刻间就化作了一片焦黑的死地。
“轰!轰!轰!”
一枚枚龙焰球接连落下,整个鹰巢城就像是遭受了一场恐怖的灭世灾难。
“不!不~!”
“我的军队,我的城堡,我的阶梯,我的领地!”
城堡前庭的空地上,小指头培提尔·贝里席望着眼前陷入一片混乱中的鹰巢城。
精神有些崩溃地大喊了起来。
他一向把混乱看作是阶梯,觉得自己可以踩着这些阶梯一步一步走到最高!
然而眼前这种末日一般的混乱场景,却让他升不起一丝把它当做阶梯的念头。
望着自己多年的心血筹谋毁于一旦,培提尔·贝里席再也维持不住脸上的从容了。
“该下地狱的塔格利安婊子,该死的巨龙,你们毁了我的......”
就在培提尔·贝里席还在指着天空怒骂之时,眼前突然出现了一片光亮。
一片金橙色的耀眼光芒!
一枚龙焰球在他的头顶轰然爆炸开了!
“轰隆!”
雷鸣般的巨响后,
地面上出现了一个大坑,小指头培提尔·贝里席的身影却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牧胜的流星火陨从出现到结束不过短短的几十秒,但对那些遭受攻击的人来说,却好像是度过了漫长的一辈子。
攻守双方的数万军队在这场绚丽的龙焰流星下,基本上算是宣告覆灭了!
自此,谷地就已经平定了大半!
“我们...到底在...做什么呢?”
罗柏·史塔克失神地站在被龙焰球轰炸过的废墟中,三观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先后经历了亡灵天灾与火龙灭世。
这位临冬城的少狼主突然发现,俗世的权力在这些超凡力量的面前,就像是当初外镇的红发妓女萝丝。
随便给几个铜币就可以在她身上为所欲为!
不,应该是连萝丝都不如。
这些掌握着超凡力量的人连铜币都不给,就粗暴地把他们按在地上摩擦!
“旧神啊!难道这就是您对我们不虔诚的惩罚吗?”
罗柏·史塔克将这一切都归于了神灵,只可惜旧神并没有予以他回答。
…
…
河间地,红粉城。
在白龙奥西亚斯在血门的天空上肆意喷吐龙焰时,绿龙厄斯卡也在这座城市的上空肆虐。
“轰——”
“轰——”
一道道橙黄带绿的恐怖龙焰下,红粉城的守军没做出什么有效的抵抗就被烧死了。
“别玩了,去下一个地方!”
龙背上,牧胜拍了拍厄斯卡的后背,通过意念向它下达了命令。
绿龙厄斯卡听话地收起嘴巴,不再朝着下方喷吐龙焰,载着牧胜就飞向了东北方向的橡果厅。
在他们离开后,城外的士兵才开始入城接收这片领地。
很快,橡果厅的上空也燃烧起了一片橙黄带绿的龙焰火海。
“嘶昂——”
“嘶昂——”
来自天空中的龙吟声就像是死神吹响的号角,每一次号角声响起,就会有一座城池被摧毁。
谷地、河间地在巨龙的翅翼下战战兢兢之时,君临城东面的峡海上,数百艘海船正迎着风浪驶来。
为了应对来自厄斯索斯的敌人。
因为争夺风暴地狗脑子都快打出来的瑟曦王后和史坦尼斯·拜拉席恩,也暂时地停下了争斗一起应对共同的敌人。
龙石岛附近的海面上,王家舰队的一百多艘大小船只,满载着士兵摆出了防守阵型。
旗舰怒火号上,史坦尼斯正在用一个单筒密尔透镜管观察海对面的敌军。
看着遍布在海面上的数百艘敌军海船,他的神色越来越凝重,也越来越狠厉。
“必须把他们都留在海上!”
“旗语号令,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