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站老板看着想要找茬的牧胜,脸上却是一点也不虚,指着站内的杂货铺笑呵呵道:
“看见了没?不行就去买点药,吃了药就攒劲了!”
“哈~”
牧胜突然笑了,晃着手指向油站老板,摇摇头道:“你呀你呀你,你又在戏弄我!”
“节目节目不攒劲,完了还污蔑我不行,你知道惹怒我的后果有多严重吗?”
牧胜的表情逐渐变得严肃,语气也变得生冷,眼眸中闪过一道寒光。
“能有多严重嘛?”
“难不成你还能一榔头敲死我不成?”
油站老板对于牧胜威胁的话语不屑一顾,一个年轻娃娃,还能把他怎么样。
“砰!”
下一秒,油站老板就感觉脑袋一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头顶流了下来。
伸手一摸,是鲜红的血液!
油站老板有些恍惚,看着牧胜手中突然出现的榔头,一时间满脑子的疑问。
他从哪拿出来的榔头?
还有,他怎么敢的?
“你......”
“砰!”
牧胜反手又是一榔头砸了下去,把油站老板的想要说的话都砸了回去。
“砰!砰!砰!”
榔头在他的手中被挥舞出了残影。
几秒钟后,油站老板的整个脑门都塌陷了下去,一头栽倒在了地上,溅起了许多尘土。
“啊!啊啊!”
不远处,油站老板的傻儿子疙瘩看到父亲被牧胜砸倒在地上,拎着个锤子就跑了过来了。
看着油站老板满头的鲜血,疙瘩抡起锤子就砸向牧胜。
“砰!”
“砰!砰!砰!”
油站老板傻儿子的锤子刚刚举起,牧胜的榔头就如雨点般落下,几下就送他去见自己的父亲了。
要是他走快点,应该还能追上!
伸手在油站老板的衣服兜里翻了翻,牧胜找回了自己的一千五。
“嗯?怎么只有一千五?”
牧胜眉头一皱,他存了这么久的利息呢?
现在大环境这么不好,他赚点钱容易吗?这狗东西死了还要贪污他的钱!
不行,我得把钱找回来!
牧胜环顾一圈,径直朝着油站内的那家杂货铺走去。
“哈哈哈......”
杂货铺内,老板娘背对着柜台坐在椅子上,看着电视里的节目呵呵直笑。
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后,这才扭头看了过来。
然后她就看见了一个迎面而来的榔头。
“砰!”
油站老板娘脑袋一晕,就昏倒了过去。
牧胜收起榔头,在杂货铺里翻找起了自己的钱,只是找了半天才找到四千多块钱。
“奇怪,他们把我的钱藏哪去了?”
“是在其他房间?”
牧胜想了想,决定先去处理其他的事,拖着老板娘的身体就走出了杂货铺。
来到院子里后,他先把老板娘丢在一边,把油站老板和傻儿子的尸体拖进杂货铺后。
这才又拖拽老板娘走向了那辆废弃公交车。
“吱嘎~”
生锈的铁门被推开。
房间内的舞女娇娇看到牧胜拖着油站老板娘进来后,顿时就愣住了。
“你,你把她怎么了?”
舞女娇娇看着老板娘头顶的血渍,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
她该不会是死了吧?
舞女娇娇对囚禁自己卖y的这一家人没有任何好感,单纯就是担心自己被杀人灭口。
‘完啦!完啦!’
‘额的命怎么这么苦,被人骗到沙漠里卖也就算了,现在连命都要丢了!’
舞女娇娇想到自己的遭遇,心中倍感悲催与绝望。
“别担心,她还没死呢,这就是我给你的表演费!”
牧胜把油站老板娘丢在娇娇的床上,又摸出一根铁链,把她锁死在了房间里。
“表、表演费?”
舞女娇娇感觉自己的文化水平有些不太够,她怎么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呢?
“没错,以后就由她在这里表演攒劲的节目,收拾好你的东西,你现在就可以离开了。”
“你自由了!”
“我...自由了?”舞女娇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之前也曾期盼过能遇到一个路过的好人,愿意帮助自己逃离这个地方。
只是却一直没有遇到!
甚至还因为这种行为被油站老板收拾过多次。
现在一听牧胜说她自由了,舞女娇娇一时间有些不敢相信,一时间既激动又犹豫。
她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但既然油站老板娘都被锁在这里,油站老板和他的傻儿子估计也好不到哪去。
面对这么一个凶人,她有些担心对方是不是真的要放自己走。
牧胜不知道舞女娇娇的内心戏,也不在乎,锁好油站老板娘后就转身出去了。
舞女娇娇见状纠结了半天,还是决定冒险一试,快速收拾好自己的钱和行李,小心翼翼地走了出去。
油站的院子里空无一人。
刚才那个凶人不知道去哪了,只有几只鸡和狗的身影。
“真放我走了?”
舞女娇娇有些激动,快步小跑出了油站。
只是没一会儿,她又跑了回来。
这附近荒无人烟,头顶的太阳又那么毒,又没水又没交通工具,光凭两条腿她走不了多远。
至于在路边拦车,让过路的载自己一程的想法,舞女娇娇想都没想就直接放弃了。
她当初就是这么被拐骗到这里来的。
“欸?你怎么又回来了?”
牧胜刚在一个屋子里找到了自己丢失的钱,正高兴时,就看到了折返回来的舞女娇娇。
“那个,小哥你能不能送我一程,我可以给你钱,求求你了......”
舞女娇娇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厚着脸皮祈求牧胜的帮助。
刚才她想了想,感觉对方不像是坏人。
“我没功夫,你自己开车离开吧!”
牧胜反手甩出一把车钥匙,是他刚从油站老板身上找到的。
舞女娇娇接过钥匙,心中不由一喜,这样也行,甚至比让牧胜送她更安心。
就在她准备去开车时,外面的公路上驶来一辆拉着干草的货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