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神仙还算不上,只是一个小小的修行之人!”
牧胜在指间比了个星河,一脸谦虚地说道。
“哇,修行之人!”
王薄的表情很是夸张道:“那你岂不是会法术,放个火球术给我们见识一下呗!”
“你好好说话!”
王丽白了他一眼,让他注意自己的态度。
王薄更难受了!
“火球术我不会,不过我略懂一点卜卦之术......”
牧胜上下端详着王薄,手指装模作样地掐算了起来:
“咦?我算到你有一场死劫,这样吧,你叫我一声爸爸,我就帮你解了这场劫,怎么样?”
王薄脸色一黑,抬起一只手掌在牧胜眼前用力攥成拳:“我有没有死劫我不知道,不过你马上就要有血光之灾了......”
“啊!丽姐,他要打我!”
牧胜装作害怕的样子,起身挤到了对面的位置坐下,一个劲地往王丽的怀里靠。
“王薄,你要死啦!”
王丽伸出手臂把牧胜护在身后,皱着眉头瞪向王薄,对他的举动很是不满。
“是他先诅咒我哎?”
王薄很是不理解,为什么王丽会是这么个反应,她难道看不出来那小子在装吗?
“那还不是你先阴阳怪气人家......”
“......”
牧胜看着争吵中的二人,露出了一个绿茶般清爽的微笑。
这让对面看到这一幕的王薄更加气愤了!
…
…
绿皮火车,软卧包厢。
豪华的包厢内,黎叔坐在梳妆镜前,看着镜子里半边脸肿得像猴屁股一样的自己。
眼神中闪过一道凶意。
“粗俗!太粗俗了!”
黎叔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不光是踩点时漏了脚,更是因为在手下面前丢了脸。
他要是不把这个面子找回来,威信会受损,人心也会散,队伍就不好带了。
“黎叔,您别生气,我给您敷一敷!”
小叶来到黎叔身边蹲下,拿着裹了冰块的毛巾,小心翼翼地敷在他红肿的脸上。
冰冷感缓解了黎叔脸上的肿痛,却无法缓解他心中的怒火。
“黎叔,你下令吧,我这就去收拾了那小子!”
旁边的沙发上,小偷集团的老二趁机进言,表态愿意为黎叔找回脸面。
‘黎叔在一个小年轻的手里折了脸,我要是把那小子收拾了,岂不就说明......’
老二在心底算计着如何为自己谋取利益。
不是他不忠,只是自从这个狐狸精小叶加入团队后,黎叔就总是偏袒对方。
上头的不公,就别怪下面的人起心思。
黎叔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任由小叶帮他敷脸,许久之后才终于开口:
“这趟车,我本不想打猎!”
“奈何我心向明月,明月偏要照沟渠!”
“传令下去,我要那小子的一只手,谁能办好此事,我就培养他当接班人!”
“是,黎叔!”
老二满脸振奋地起身,大声回应道。
小叶的眼神也闪烁了几下。
…
…
“哐当~哐当~”
碎石戈壁的荒野上,一辆绿皮火车沿着轨道一路向东。
硬座车厢,王薄、王丽夫妇之间的争吵已经停息,牧胜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太阳逐渐升高,车厢内的温度也升高了一些。
“哥哥~接电话了!”
“哥哥~接电话了!”
牧胜几人的座位上突然响起了一阵手机铃声,是一个娇憨软甜的少女音。
【来电显示:蒋皎】
牧胜从衣服兜里摸出手机,接通了电话。
“喂!”
“我已经出了甘肃了,坐的火车,预计明天下午到京城!”
“为什么不骑行了?想你了呗,早点去见你不好吗?不用来接我,下了车我会直接去你家。”
“唱歌?唱什么歌啊!”
“我在火车上啊,大姐,没事就挂了......”
听着手机对面蒋皎让给她唱歌的要求,牧胜一脸地无语,说着就要挂断电话。
“等等!”
远在京城宿舍里的蒋皎,一听牧胜要挂电话连忙说道:“你上次说找我爸筹钱的事,我已经帮你办好了,一百万,难道不应该奖励我吗?”
“一百万?”
火车车厢内,因为诧异,牧胜的声音提高了一些,这个数字顿时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
“我不是说只要二十万吗?蒋叔叔该不是还琢磨着让我入赘吧?这肯定不行滴......”
“最多以后我们俩的孩子可以有一个姓蒋,好了,不说了,火车要过隧道了!”
牧胜和蒋皎又聊了几句,然后就在对方不满中挂断了电话。
然后一抬头,就对上了几双好奇的目光。
“胜哥,你也要结婚了?”
傻根的声音有些惊喜,似乎是在为他结婚而感到高兴。
王薄则眼神警惕地看着牧胜,怀疑刚才那通电话是在下套。
傻根在高原修了五年的庙才攒下了六万块钱,这笔钱甚至引起了几方贼偷的觊觎。
牧胜开口就是二十万,一百万,听电话里的意思,还是他找人借二十万,人家主动加价给一百万。
这种套路王薄太熟悉了,是杀猪盘的味道!
“结婚?不啊,我才十八岁,等我二十八岁的时候再说吧,男人要以事业为重!”
“傻根,我跟你说......”
牧胜正单算给傻根传授一些理念时,就注意到了几道不怀好意地目光。
在对面车厢的连接处,有人在偷偷地观察他。
“嗯?”
“一会儿再说,我去上个厕所先!”
说着他就站起身来,沿着过道快步朝着车厢连接处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