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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Muay和阿雪还在熟睡的时候。
牧胜将带给蒋皎和李珥的泰国特产收进储物空间,然后就背着一个斜挎包离开了。
他在泰国已经停滞了许久,是时候踏上新的旅程了。
飞机从曼谷机场起飞,一路向西,几个小时后降落在了印度孟买。
“吸~这咖喱味,那叫一个地道啊!”
折腾一番踏出孟买机场后,一股本土气味钻入了他的鼻腔。
“先找个地住下来吧!”
牧胜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拉开车门坐进了后排。
“去泰姬陵宫酒店!”(印地语)
缠着头巾的司机有些惊讶的看了他一眼,似乎没想到一个外国人能说出这么地道的印地语。
汽车很快启动,朝着泰姬陵宫酒店的方向驶去。
去往泰姬陵的路上要穿过贫民窟,牧胜看着车窗外越来越破旧脏乱的环境,不禁放缓了呼吸。
好在汽车驶出贫民窟后,路面上就逐渐干净了起来。
破旧低矮的铁板房,也变成了一栋栋高低起伏的大厦。
半个小时后,汽车停靠在了泰姬陵酒店门口。
“多少钱?”
牧胜拉开斜挎包,一边找钱一边问道。
“一千卢比!”
司机转过头朝他的挎包里瞥了一眼,说出了一个数字。
“多少?”
牧胜手上的动作一顿,声音提高了一个度。
“一千卢比!”
缠着头巾的印度司机再次回答道。
“一千卢比是吧?”
牧胜的嘴角浮现出一抹笑意,抬手从斜挎包里拿了什么东西。
就在司机以为是要给他钱时,就见牧胜拿出来的不是钱,而是一把戒尺。
“啪!”
牧胜抬手就是一尺子抽在了司机的脸上。
“一千卢比是吧?”
“啪!”
“欺负我是外地人是吧?”
“啪!”
“宰客是吧?”
“啪!”
“我让你一千卢比,我让你一千卢比,信不信把头巾给你打掉......”
牧胜握着戒尺一边狂抽,一边嘴里不停地骂骂咧咧道。
正常三四百卢比的车钱,这咖喱佬居然敢要他一千,真是太没有礼貌了。
“啊!啊!”
“住手!住手别打了!”
司机被抽得惨叫不止,两只手臂在身前胡乱地挥舞着想要阻挡,然而却没有丝毫作用。
想要逃跑下车,却被牧胜一把拽住了安全带。
挡又挡不住,跑又跑不了。
威胁要报警?
就牧胜这股子婆罗门老爷一样打人的气势,他也不敢呐!
“求您别打了!”
“是我错了,求您饶了我吧!”
“不是一千,不是一千,是三百!三百卢比!”
“不不,免费!免费!”
在司机不断地痛呼求饶下,牧胜这才停下了抽打。
此时司机的脸上全是尺印,黄色的头巾也被打掉了,看起来别提有多狼狈。
“贱骨头,不揍你一顿不满意是吧?”
牧胜将戒尺丢进挎包,反手抽出三百卢比丢了过去,随后便拉开车门下去了。
“谢谢!谢谢先生!”
“湿婆神保佑您!”
司机本以为这趟一毛钱都赚不着了,没想到牧胜居然还是给了钱,满是惊喜地道起了谢。
车外的牧胜闻言回头瞥了他一眼,暗道贱骨头就是欠收拾。
难怪印度警察一言不合就拿皮带抽人。
刚落地就遇到这么一出,牧胜感觉自己的好心情都被破坏了,背着斜挎包大步走进了面前的泰姬陵酒店。
“先生您好,是在网上有预约吗?”
“对,这是我的证件!”
在前台办理好入住后,牧胜在服务人员的带领下来到了自己的房间。
位于酒店顶层的豪华套房。
从客厅的窗边望去,一眼就能看到泰姬陵宫殿。
“都下午三点了,明天再出去游玩吧!”
牧胜看了眼时间,决定今天就在这附近转一转好了。
随手将斜挎包丢在客厅的沙发上。
牧胜随手脱掉上衣,踢掉鞋和裤子,赤身走进浴室去洗澡了。
二十分钟后,他又赤身从里面出来,从斜挎包里拿出一套干净的衣服换上。
泰姬陵酒店接待的客人主要都是印度精英阶级和外国游客,这里的价格也不是普通印度底层可以承受的。
牧胜先去餐厅品尝了当地特色食物,填饱了肚子,然后便晃晃悠悠到了水景休闲区。
躺在一张日光椅上,喝着果汁欣赏美景。
“嘶,波涛汹涌,此地到处都是危险啊!”
牧胜的目光从一位位衣衫单薄的游客身上扫过,神色也是越来越凝重。
突然间,一坨白花花的肥肉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
是一个穿着花裤衩的肥白男。
“靠!死一边去啊!”
“挡着我的视线了,该死的没褪毛的白皮猪......”
牧胜刚刚扫描到一位身材高挑的九头身本土美女,还没来得及打印数据,就被遮挡住了视线。
“帕塔尼小姐,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这一定是上帝赐予我们的缘分......”
白皮男西奥多眼神中满是贪婪地打量着面前的美人。
和那些皮肤黝黑的达利特不同,出身刹帝利的迪莎·帕塔尼,在肤色上更接近于东亚人。
‘还是这种殖民地好啊,要是在国内,这种姿色的美女怎么可能轮得到我来享用?’
‘现在我只要勾勾手指她们就会主动扑上来!’
西奥多回想着这段时间在印度的经历,眼神中的淫邪之色就愈发地不加掩饰了。
‘恶心的白皮猪!’
迪莎·帕塔尼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西奥多,心底满是厌恶。
就在她想着要怎么应付对方时,就听到一阵明显带着人身攻击的呵骂声。
“谁?谁这么粗俗无礼?”
西奥多听到‘白皮猪’一词,就像是被戳中了肺管子一样,顿时跳起脚来。
“啪!”
西奥多刚刚回头,一根香蕉就抽在了他的肥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