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被击毙后,秦川特意去山顶查看了他的藏匿地点。
在一处山坡的坟地里。
他看到了周三遗留的简陋帐篷,被丢弃的西班牙面包塑料袋,以及空了的矿泉水瓶。
另外他还在不远处的一座坟头上,看到了被人用尿液画出的一条线......
秦川猛然间回想起之前牧胜和乌鸦小黑玩笑般的对话。
“那只乌鸦聪明得有点过分了......”
再联系到击毙周三时那一包从天而降的辣椒粉。
秦川瞬间心动了。
既能执行搜寻任务,清晰地描述目标人物的动态,又能实施空中打击。
这哪是乌鸦,分明就是灵鸟!
秦川深知在大范围搜寻、抓捕逃犯的过程中,一只能飞在天上并且传达信息的鸟儿,要比几百名在地面搜索的警员更有价值。
所以在明知牧胜大概率会拒绝的情况下,他依旧表达了自己想要得到小黑的请求。
“额,秦队,小黑不是宠物,它是我的至爱亲朋,手足兄弟。”
果然,牧胜表示了拒绝。
也是,这只乌鸦这么有灵性,人家又不缺钱,怎么卖呢?
不过秦川依旧有些不甘心,继续尝试道:
“我可以给它编制!”
“给什......额,编制,正式的那种吗?咱们国家应该没有给鸟类的编制吧?”
牧胜只知道警犬有编制。
“没有......”
秦川摇了摇头,随即又补充道:
“不过我可以向上面申请,以小黑在这次持枪杀人案中展现出来的能力,只是一个编制应该不是问题!”
好个只是一个编制不是问题。
牧胜不禁咂舌,虽然他对考编上岸之类的并不在意,但也知道某座山东边的人对编制有多看重。
牧胜有些心动了。
正式编制的那点福利待遇什么的他不在乎,但自己养的鸟儿有正式编制,这说出去似乎挺有排面。
只是还有一个问题......
“秦队,我就是把小黑给你也没用,你们也听不懂它叫声的意思啊!”
牧胜摊了摊手,一脸无奈道。
小黑的灵智是很高,但它是一只乌鸦不是鹦鹉,灵智再高它也不会说话。
虽然它会写字,但牧胜绝不会把这个暴露出来。
那就不是灵智高不高的问题了,那是妖孽,是外星人入侵,需要被切片研究。
“你不是可以......”
秦川话没说完就突然停住了,嘴唇歙合了几下,终究没有把后半句话说出来。
他也意识到问题所在了。
现在能和小黑交流的就只有牧胜一人,他总不可能把一个年轻有为的亿万富翁拉去干基层。
别说是编制了,就是给个科长人家也不干啊!
‘唉,如果牧胜是山东人就好了!’
秦川心中叹息一声。
就在他对此事已不抱希望之时,就听牧胜说道:
“虽然不能把小黑给你,不过秦队以后要是有需要也可以联系我,有时间的话我倒也不介意跑一趟。”
“毕竟,警民鱼水情嘛。”
“协助警方抓捕罪犯,也是我作为一名接班人应尽的责任!”
秦川顿时大喜,抓起牧胜的手上下摇晃,对他表示了真诚的感谢。
多好的年轻人啊,活该他发财当亿万富翁。
随后二人交换了联系方式。
秦川还要忙着周三案的后续工作,牧胜也要回剧组,二人便在山脚下道别了。
…
…
YZ区,‘石头’剧组。
“这是什么?”
“回执单啊!这上面不是写了吗?”
“我知道这是回执单,我的意思是你怎么搞来的这东西,你干什么去了?”
蒋皎看着手中的单据,脑子里满是问号。
之前说去取钱。
结果一走就是大半天,然后就带回来这么一张盖了红章的单据。
“额,你没专注今天山城的新闻吗?”
“没有!”
“......好吧!”
牧胜看着一脸理直气壮的蒋皎,一时间无言以对。
“五十万~~”
就在这时,蒋皎的身后突然响起了一个青岛口音的惊呼。
黄渤探头看着蒋皎手中的回执单,心中满是震惊,看向牧胜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财神。
“牧总,你真把那五十万赚到了?”
“我了个天爷呀!”
那可是五十万!
黄渤彻底服气了,半天的功夫就赚了五十万,难怪人家是亿万富翁呢!
半天五十万,一天就是一百万,一周就是一千万,一个月就是一亿,一年就是十亿!
天哪!
年收入十亿,这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数字!
“什么五十万?”
“哪里有五十万?”
“......”
黄渤的一声破音惊呼,顿时把剧组里其他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几个主演更是好奇地凑上前来。
“是牧总,早上的时候他不是说......”
黄渤当即便向几人讲述起了是怎么回事。
很快周围就响起了一阵‘嘶嘶’的吸气声,众人都被这个消息给震惊到了。
然后一群人就围在一起,拿着那份警方出具的回执单,翻来覆去地看个不停。
“都怪你,他们都没心思拍戏了......”
蒋皎听着那边嘶个不停的惊叹,忍不住在牧胜腰间的软肉上用力拧了一把。
她本来计划今天要杀青的!
现在看这种情况,几个演员估计一时半会平复不了心情,很可能要再多拖一天的时间。
“那你可就小看他们几个了,震惊归震惊,以他们的专业素养绝对不会影响了拍戏......”
牧胜微笑着说道,表情淡定且温和,似乎感觉不到一点疼痛。
结果正如牧胜所言,当天他们顺利拍完了最后一场的杀青戏。
剧组包了山城最大的饭店举办杀青宴。
一直到庆祝到深夜众人才陆续散去,有人回了酒店休息,有人去了KTV唱歌,还有人去了据说可以上二楼的地方洗脚......
牧胜和蒋皎属于回酒店的那批人。
两个小时后。
用独属于他们自己的方式庆祝完杀青后,两人静静地依偎在一起,思考着人生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