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香蕉直接把西奥多抽怒了。
特别是当他看到抽在自己脸上的东西是什么时,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了一个极其屈辱的画面。
那是他来时的路!
“该死的黄皮猴子,你竟敢如此羞辱我!!!”
一看袭击自己的是一个黄种人,西奥多心底的怒火就愈发旺盛,挥拳就朝牧胜的脸上砸去。
“啊!小心!”
一旁的迪莎·帕塔尼看到西奥多突然暴怒打人,顿时被吓得惊呼出声。
西奥多虽然一身的肥肉,身高却有一米八出头。
反观对面的牧胜,虽然身高和西奥多差不多,身材却比他‘瘦弱’了不止一圈。
就在迪莎·帕塔尼以为对面的亚裔青年,会被白皮猪西奥多抓住暴打一顿时,
就看到令她吃惊的一幕!
“啪!”
面对迎面而来的拳头,牧胜脑袋一侧,反手又一香蕉抽了过去。
明明只是一根很脆弱的普通香蕉。
在牧胜的手中却像是一根桐油浸泡过的皮鞭,直把西奥多抽得原地转了一圈。
不只是迪莎·帕塔尼吃惊。
被打的白皮猪西奥多也是一脸的懵逼!
这还是香蕉吗?
该不是伪装成香蕉的秘密武器吧?
“卑鄙的黄……”
“啪!”
西奥多口中的污言秽语还没出口,就被牧胜又一香蕉扇了回去。
原地又转一圈后,西奥多的脑袋更晕了,眼底的怒意也消散了许多,有些畏惧地看着牧胜手里的香蕉。
“有本事你把它放下,我们公平......”
“啪!啪!啪!”
牧胜不语,只是一味地出香蕉。
西奥多的眼神肉眼可见的清澈了起来,眼底的怒意也变成了恐惧。
“保安!保......”
“啪!”
“住手!住手别打了,呜呜呜......”
终于,在牧胜的香蕉威慑下,西奥多委屈地像个孩子一样捂着脸痛哭了起来。
“你干嘛呀?上来就打人,还讲不讲理了?呜呜呜......”
“哭?还不快滚,还想挨抽是吧?”
要是一个七八岁的孩子在他面前哭泣,牧胜还会心软,但对于面前的肥猪他只会感到恶心。
眼神中甚至透露出一丝杀意。
被他这么一瞪,西奥多顿时就被吓得一激灵,连忙夹着屁股跑了。
“啧!你看他那个死样子......”
牧胜看着西奥多逃跑的背影一脸嫌弃,随后又看了看手中的香蕉,抬手就给丢了。
虽然有他的气血之力加护,但香蕉的内部还是糜烂了。
“你好,我叫迪莎·帕塔尼,刚才谢谢你替我解围!”
看到西奥多被牧胜打跑后,迪莎·帕塔尼不仅没有感到害怕,反而对面前的亚裔男子升起了一丝好感。
伸出手,微笑着自我介绍道。
“牧胜!”
牧胜扫了一眼面前的高挑美女,握住对方的手晃了晃就松开了。
“牧...胜,你是中国人吗?”
迪莎·帕塔尼重复着这个有些拗口的名字,眼眸一亮,满是好奇地问道:
“我还从来没有去过中国呢,你能为我介绍一下你的祖国吗?”
“当然!”
牧胜看着迪莎的眼眸,嘴角露出了一丝会心的笑意。
......
孟买港口附近的海域上。
一艘破旧渔船停在了距离港口几公里的海面上,一只气垫船被放了下来。
几个背着双肩背包的巴基斯坦青年,顺着绳梯换乘到了气垫船上。
“卡萨,一切小心!”
渔船上的船长看着几名青年郑重地叮嘱道。
名为卡萨的青年没有说话,只是沉静地点了点头。
随即气垫船便驶离了渔船,朝着不远处的孟买港口而去。
夜晚,泰姬陵酒店顶层。
房间内一片黑暗,所有的灯光都没有打开。
只有从落地窗外照进来的霓虹灯,给房间内带来了一些可以视物的光线。
“滋~滋~”
几声刺耳的声音响起。
那是沾了汗水的手掌,在光滑的玻璃上摩擦的声音。
迪莎·帕塔尼望着窗外的孟买夜色,眼神中满是迷离之色,似乎是沉浸在美丽的夜景之中。
“砰!”
或许是看到太入迷,她的脚下一个踉跄,脸就撞在了玻璃窗上。
脸上的吃痛让迪莎·帕塔尼回过一丝神来,连忙用双手支撑着玻璃窗,想要直起身来。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有某种力量阻碍着她。
迪莎·帕塔尼艰难地尝试了几次,不仅没能站起身来,反而整个上半身都贴在了玻璃上。
留下了一个品字形的印记。
“轰!!!”
“轰!!!”
忽然,窗外的孟买街道上燃起两股爆炸的火光。
爆燃产生的烟雾瞬间冲起十几米。
火光照亮了整条街道,也照亮了迪莎·帕塔尼的眼睛,和黑暗的酒店套房。
以及站在落地窗前的两道身影。
“哦!天呐!”
“牧,是炸弹,外面有炸弹爆炸了!”
迪莎·帕塔尼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吓得浑身一激灵,身体不自觉地紧绷了起来。
由于居高临下的视线,她很清楚地看到那两处爆炸的火光来自两辆停靠在路边的出租车。
这显然不是什么燃气管道爆炸,而是人为的袭击。
“嘶!”
牧胜看着窗外的爆炸火光,也是被呷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身体不由打了一个冷颤。
他才刚来孟买一天,怎么就三番五次地遇到事。
先是坐车遇到宰客的司机,然后是在酒店的休闲区遇到了恶心的白皮肥猪。
这会又冒出来一个爆炸袭击。
之前在泰国好好的,怎么一到印度就各种事?
这鬼地方莫不是和他八字不和?
“啊!他们在杀人,牧,你看下面,他们在杀人!”
似乎被他所传染,迪莎·帕塔尼的身体也不由得惊颤了起来,语气中满是慌张。
双腿一软,就要往地下跌倒。
牧胜连忙一把搂住了她的腰,这才避免了她瘫坐在地上的窘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