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人都被打成这样了,先生您总得赔点医药费吧?否则到时候刘畅气不过去报警,也给你添麻烦不是?”
王强这话看似在为牧胜考虑,实则在暗暗威胁。
他的想法很简单,这件事虽然是他们的人不对在先,但毕竟牧胜动手打了人。
他不可能就这么把人放走。
不然别人一看在你的场子里打了人没有任何损失,以后就会有更多敢在场子里惹事的人。
反正在他看来牧胜也不缺钱,随便赔点意思一下,他们也好有个说得过去的台阶下。
“赔钱是不可能赔钱的,我最多给他烧点纸钱。”
牧胜摇了摇头,这要是赔了钱那他不就成了跪着打人了吗?
那怎么能行,他要站着把人打了。
“那这事我们管不了了,刘畅要是报警追究,那就是你们之间的事了。”
王强见牧胜这么说也有些恼了。
躺在地上哀嚎的夜店经理刘畅听懂他话里的含义,当即扯着嗓子威胁了起来。
“报警!一定要报警!”
“我要去医院检查,我感觉五脏六腑都疼,哎呀,我的头也好晕,哎呦~哎呦~”
刘畅装模作样地呻吟了起来,一副命不久矣的样子。
“先生,您看?”
王强一脸无奈地看了看夜店经理,用眼神向牧胜示意。
“我不看!”
“你不看?那这事我们也处理不了。”
“处理不了?处理不了你们这家店就别开了!”
牧胜冷笑一声,随后便丢了一部手机过去。
“接吧,让电话里的人和你说!”
王强的脸色一变,这种场景让他莫名有些不安,迟疑片刻,还是把手机放在了耳边。
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王强的脸色越来越沉,也越来越憋屈,最后却都变成了苦笑。
挂断电话后,王强双手捧着电话,一脸恭敬地递还给了牧胜。
“牧总,今天的事是我们夜店的责任,您放心,我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
说罢,他就在夜店经理诧异的目光中,抬脚就朝他踹了起来。
“砰!砰砰!”
“啊!啊呀,别打了别打了,主管,为什么啊!”
刘畅不解,主管王强只是接了个电话,怎么突然就态度大变了。
难道这小子是什么背景深厚的官二代?
几分钟后,
王强喘着气停了下来,一脸陪笑地看着牧胜问道:“牧总,您看我这么处理您还满意吗?”
“要是不满意我可以继续!”
“可以了,下去吧。”
牧胜有些无趣地摆了摆手,让他带人离开了。
待王强等人离开后,看了一出好戏的程勇几人,立马便迫不及待地问了起来。
“牧胜,你那个电话里到底说了什么?那人怎么突然就打起他们自己人了?”
“牧小哥,你该不是门阀世家吧?”
“......”
几人七嘴八舌地猜测着。
“停停停,什么门阀,越说越离谱了,对话那头是我们公司的法务部的负责人。”
“我让负责人告诉他,要是这事不能让我满意,那我们公司的法务部就会全年365天起诉举报他们夜店,全年365天和他们打官司......”
主管也不过是个打工的,要是敢给店里惹下这么大的麻烦,老板绝对不会轻绕了他。
所以哪怕还没确认对面是不是真是什么法务部负责人,主管王强都不敢冒这个风险。
或者说不愿意为了夜店经理冒这个风险。
于是就有了他暴打夜店经理的一幕。
“原来是这样......”
“我现在相信你真的是亿万富豪了。”
“这就是有钱人的任性吗?出事了有一个律师团帮着打官司,没开局就把对面吓死了。”
“......”
几人一阵羡慕惊叹,对于牧胜富豪的身份也更加相信了。
这种以财欺人的架势,看着就不像好人,是有钱人没错了,一般人没有这种气质。
“好了好了,不聊这些不开心的事了,我们接着奏乐,接着舞!”
牧胜拽着几人走进舞池,跟随着音乐摇摆了起来。
直到深夜几人才散场,各回各家。
牧胜虽然在南京没有家,但他有钱,有钱就有家,直接找了一家豪华酒店住下。
之后的几天里,牧胜经常和程勇一伙人混在一起。
上一批的仿制药刚卖完,下一批药还没到,程勇他们也不担心牧胜发现什么。
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下批仿制药就要抵达码头了。
程勇几人就不敢让牧胜再一直来找他们了,那样太容易暴露,而且他们也没时间了。
秦淮区西方巷。
王子印度神油店。
“牧胜,你来南京这么久了,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程勇试探性地问道。
“怎么?嫌我烦了要赶我走?”
“没有没有!”
程勇连连摇头:“出去玩都是你花钱,我巴不得你多带几天呢,不过过几天我可能比较忙,怕是没时间出去了......”
程勇没说要忙什么,牧胜也没问。
“嗨,我以为什么事呢,那你忙你的去吧,正好我要出国一趟,等回来我们再聚!”
一听牧胜要走,程勇顿时松了一口气,省了他再找借口的功夫。
“出国?去哪里?”
“去缅甸,我在那边投资了一个厂子,马上要开始生产了,准备过去看看。”
“你还在缅甸有工厂?”
程勇一脸惊讶,这小兄弟做得生意有点大哦。
“嗯,一个小工厂,生产一些不赚钱的小玩意......”
牧胜语气淡淡地说道。
确实是不赚钱,一瓶才五百,去掉成本也就赚个三百,利润率才百分之六十。
人家瑞士厂家的利润率是百分之一万八千多,相比起来他这简直就是在做慈善。
…
…
缅甸,果敢自治区。
一辆卡其色的吉普车飞驰在泥土路上,掀起了阵阵尘烟。
在吉普车前进的方向上,一座占地几千平米的小型工厂,坐落在土路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