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胜心底的期待感瞬间消散。
随着本尊对世界炼化的逐步加深,他身上的气运也越来越深厚,是这个世界绝对的主角。
只要他不是突然发疯要正面挑战国家秩序,不管做任何事情都会越来越顺。
牧胜甚至怀疑,李珥对他的喜欢就是受了这种影响。
“欸!”
“太顺了,我可太顺了!”
“果然人太顺了就会空虚,感觉一点挑战性都没有!”
牧胜有些不要脸地感慨道。
【情丝结】取消!
加持在身上的那股力量消散后,牧胜顿时感觉自己刚才的想法有些神经病。
什么玩意太顺了还没挑战性?
“嘶!可恶,我又被【情丝结】的力量影响了!”
“精神境界的修行不能停啊!”
牧胜摇了摇头,让大脑重新恢复正常。
将抄写好的文档保存好,随后便点开了一个股票软件,查看起了今天的股市行情。
之前从蒋皎爸爸那里筹借来的一百万,如今已经变成了股票账户里冷冰冰的六百多万!
这玩意可比辛苦码字来钱快多了!
当然了,前提是你了解股票的未来走向,不然就会陷入炒股赔钱,码字赚钱,炒股再赔钱的循环中......
“嗡嗡~嗡嗡~”
桌子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牧胜拿起手机一看,屏幕显示是韩警官的号码。
“喂!韩警官......嗯嗯,我知道了......好好,再见!”
是王薄、王丽夫妇的终审时间确定下来了,时间就在三天后。
挂断电话,牧胜看了眼日期,终审的第二天,就是蒋皎和李珥学校放假的时间。
“正好,把丽姐这边的事情安排好了再回滨海小城吧!”
牧胜倒是对那座小城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情,回不回去都无所谓,但蒋皎和李珥肯定是要回去。
三天后。
法院门口,牧胜接上被判了缓刑的王丽,把她安排到了提前租好的住处。
“丽姐,你里面是二十万,你先拿去用着,淘宝店铺的事你先自己了解一下,等我过年回来了我们再开工......”
牧胜将一张银行卡放在桌子上,推给了王丽。
王丽没有拒绝牧胜的好意,她和王薄的钱都拿去上缴减刑了,她现在确实需要钱。
“牧胜,姐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了!”
王丽看着面前的少年,内心的感激无以言表。
“姐,咱俩什么关系?这种客套的话就不要说了!”
牧胜板起脸,一副‘你再把我当外人’就要生气的样子。
‘多好的孩子啊!’
王丽的心中愈发感动了,为能遇到牧胜这么一个好弟弟而感到庆幸。
虽说王薄因此被关进了监狱,不过都值得!
王薄:???
“也就你薄哥不在,不然他又该多想了......”
王丽收起了脸上的感激,调整好心情,用二人之前的相处方式说笑道。
同时在心中暗下决心,要用实际行动来报答牧胜!
“对了,傻根现在怎么样了?”
二人聊了一会儿后,王丽想起了她另外一个傻弟弟。
“傻根啊,他老家的房子刚盖好,前几天我和他通电话的时候他还问起过你呢!”
“说是给你和王薄的电话总是打不通,担心你俩出了什么事。”
王丽听到这里有些感怀。
她这一辈子就没遇到过几个不求回报待她的人,没想到一次路途中就遇到两个。
‘我的孩子,是你在保佑妈妈吗?’
王丽轻轻抚摸着已经开始显怀的肚子,只觉得这一切都是肚子里孩子带来的福气。
“这孩子,你把他们村的电话给我,等我收拾完房间再给他打个电话......”
王丽也很是关心傻根的近况,想和他好好聊一聊。
“行,我一会儿发你,姐你正好劝劝他让他来京城,他们那村里赚不着钱,来京城还能帮帮你……”
王丽毕竟怀着孕,虽说淘宝网店的工作活不重,但有个人照顾着也能让人放心一些。
“嗯,我会和他好好说说!”
王丽也觉得让傻根来京城发展比较好,有牧胜和自己照看,总好过他在老家种地。
二人继续聊了好一会儿,约好了晚上一起吃饭后,牧胜便告辞离开了。
待他离开后,王丽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抚摸着微微隆起的腹部,突然有种新生的感觉。
从今以后,她就可以堂堂正正地做人了!
…
…
数日后,牧胜带着蒋皎和李珥,踏上了返回老家的路途。
三人先坐飞机来到了老家的省会城市,随后倒了火车和汽车大巴,终于抵达了阔别半年的滨海小城。
“小表妹!小表妹!”
汽车大巴站,尤他望着从车上下来的李珥,兴奋地挥舞着手臂朝那边跑去。
“小表妹,才半年不见,我怎么感觉你变了好多?”
尤他仔细端详着李珥清纯素雅的脸庞。
相比于半年前,现在的李珥给他一种长开了的感觉,如果说之前是含苞待放的花蕾,现在就是一朵怒放的鲜百合!
“有吗?可能是我成长了吧!”
李珥知道尤他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牧胜,她的转变就是因为对方。
“我说尤他,你的眼里就只有小表妹吗?”
牧胜从李珥的身后走出来,对尤他的无视表达了不满。
“啊,牧胜,你也回来了?”
尤他似乎这时才注意到牧胜的存在,然后又和他身后的蒋皎打了个招呼。
“什么叫我也回来了?说的好像我不能回来一样......”
“没有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尤他连忙解释道。
“好了,你别逗我表哥了!”
李珥抬手怼了牧胜一下,有些娇憨地嗔怪道。
“我家的车来了,我们先回家吧,有什么之后再聊,坐了一路的大巴颠死我了......”
“要早知道这么累,我绝对不会听你的鬼话坐大巴了!”
蒋皎抱怨着在牧胜的腰上拧了一下,她没怎么坐过长途大巴,感觉特别的疲惫。
‘我怎么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呢?’
尤他左看看李珥,再右看看蒋皎,心里莫名觉得有问题,却说不上来是哪。
‘奇怪!’
尤他怎么样不会想到,他不敢采摘的花,已经被人连盆端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