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星眸美目间的眼泪是骗不了人的......到底是第一次。
“青花说郎君修为涨了,让我主动些,免得受不住......”风小娘子闭着眼睛,紧咬粉唇。
呼吸张合之间,却又说道:“人家不比公主有身份,也不比青花有能力,她们都能帮衬着郎君,只有我......似乎除了喜欢郎君,不剩下什么。”
“郎君,要是真的喜欢我,就莫要再说什么不善拒绝的话,我一直知道的,郎君和人家一样......只是郎君太过克制......”
“郎君,不必在意......”
“我受的住。”
李昱沉默,没有回答。
风小娘子的确和他最像,她向着自己走了九十九步。
这最后一步,必须要自己向她走去,毫不保留。
这个时候,再多的言语,都已是无用。
李昱能做的,只有传达她对风小娘子那份最独特的爱意与欣赏。
风小娘子本是双膝盘坐趴在李昱身上,这个时候,坐姿不改,却被李昱狠狠按了下去。
双足紧扣,脚心朝天,玉膝却死死的贴着落在床上的白纱。
这会儿唇齿交接之间,动作不停,却是让风小娘子的一声声呻吟全被掩埋在口中。
那口中淡淡的一丝酒味传来,气氛更显迷离,味道也在不分离之间更显浓烈。
一夜春不语,花破与谁听。
酒意渐浓,心思春荡,鸳鸯绣被,连翻红浪。
......
通房里,坐着三个女人。
离主房最近的自然是青花,另外两个则是枫叶铃铛这对双胞胎姐妹。
铃铛虽然大胆,但阴错阳差之下,此时还是少女,枫叶虽说有经验。
此时听着院外呼呼的风声,却也觉得面红耳赤。
明明没什么好脸红的,不过是无祸和无灾醒了,在院里摇晃那旺盛的竹子罢了。
铃铛此时却眼波流转,盘膝而坐。
对于今夜发生了什么,她当然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主房里传来的那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又惊又羞,更多的当然是痛。
医经上不会避讳这些,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那沉闷的高低起伏声对于一个未经人事少女来说,也足够让人心烦意乱。
医书上看到的那些东西,现在活了过来,就在隔壁,实在是让人忍不住一探究竟。
但却被青花拦了下来。
“别着急。”青花淡淡道。
“嗯。”铃铛点了点头,却在写字板上写下:“风小娘子会先怀上吗?”
短短的几个字,却让青花眼神闪烁了起来:“应该不会。”
枫叶听的出来,青花语气中有些难得的犹豫......生孩子这件事,看孕气的。
主卧中音声阵阵,显然是还在继续,听着动静,青花心里也晃动了起来......
青花也是头一次见郎君这么主动,是不是她往日太过顺着郎君心意来了......
天色渐亮,声潮终歇。
青花压下了枫叶和铃铛,这个时候自己却走进了里屋。
宽敞的大床上,风小娘子娇躯微微颤着,如同白蛇一般盘卧在溪床。
风小娘子那精致俏脸还带着泪痕,凌乱的青丝飘洒在白纱上,并不算茂密的春草饮着露水却掐一丝红鸾。
“一起去洗洗?”李昱柔声问道。
“有些没力气,郎君自己去吧。”风小娘子虚弱的说着。
“那我把水带来,给你擦擦......”李昱话还没说完,就被风小娘子打断。
“不用,就先这样......人家再躺一会儿。”风小娘子说道。
青花这个时候却走进来,挑了两个枕头,垫在风小娘子脚下:“没力气的话,就把腿抬高些。”
李昱和风小娘子都是一怔,后者更是瞬间羞红了脸面,她最清楚青花姐姐是什么意思......
因为她的确是那么想的。
青花淡漠着表情,帮着给床上收拾了一番,她虽然想第一个给郎君生个孩子,但更重要的是......
郎君先有个血脉流传,是不是她的......或许,应该,可能没那么重要。
青花的动作很快,收拾完,淡淡的说道:“水早就烧好了,郎君今天还要上朝,快去洗洗,再休息一番,也该到时辰。”
风小娘子闻言,也劝李昱快去。
李昱也不再多言,转身跟着青花去了浴室。
青花表情依旧淡漠,与往日没有什么不同。
但是李昱依旧能感受到,青花是有些淡淡的失落。
浴室中,青花熟练调试着水温,却没在意,那花洒将她的青丝浸透。
李昱并没有什么犹豫,从背后将青花抱入怀中。
“郎君不要,别耽误了上朝。”青花淡淡道。
李昱轻声道:“去了也是弹劾,教他们先弹劾一会儿再说。”
露水将李昱和青花一起淋湿,那薄薄的一层青丝衣衫便是两人之间唯一的隔阂。
“青花。”李昱开口说道。
“郎君吩咐。”青花甚至没回头。
“要个孩子吧?”李昱提了一个有些过分的请求。
“嗯......嗯?嗯!”青花淡漠的表情却是由迟疑到惊讶。
然而还不等青花反应过来,那层薄薄的青丝衣衫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青花从未感受过如此主动的郎君,往日的那些矜持,在今日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今日,不想矜持,也没力气矜持。
若不是浴池有能趴扶,若不是她有些武艺的功底......
怕是,难以站立......
“郎君精进不少。”青花无力的说着。
李昱红了红脸:“最近修为的确大涨。”
青花淡漠的面容,此时却也映着春潮,嘴角那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搭着琉璃般的眼神,却是让李昱的嘴巴绷的死死的。
“修为就是涨了。”李昱又一次肯定道。
“要的。”青花淡淡道。
浴室水一冲,收拾的就比较快。
送走了李昱,青花躺在床榻上,双手合在腹间,仍觉得有些滚烫。
而此时,李昱却是不紧不慢的行走在朱雀大街。
洗洗刷刷,神清气爽。
修行,修的是精气神。
街边自然是有小商小贩,李昱虽然许久没出来吃了,但却反倒被人所熟知。
“掌柜的,一碗羊汤,瘦肉肚子,一个胡饼。”
羊汤出的快,掌柜的连忙端上,看着李昱的朝服却也好奇:“李县男这是要进宫参朝?”
李昱点点头,不参朝,这朝服他还不穿呐。
掌柜的疑惑道:“那现在岂不是已经误了时辰,李县男还此吃羊汤。”
李昱很无所谓:“反正已经迟了,我再晚点去,也都没什么区别。”
掌柜的一听,觉得这话好像说的一点毛病没有,心中连连敬佩,李县男的想法,果然不是凡人所能揣测。
而就在李昱美滋滋的喝着滋补羊汤的时候。
东宫。
有人怒道:“臣弹劾李昱,引妖僧入东宫,霍乱朝纲,臣请诛奸邪以正风尚,清君之侧!”
李承乾虽然心中有愤怒,却也强行按下:“李昱不在,先生还是等他来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