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大将军体格健壮，气势骁勇，不怒而自威......
更何况现在正在气头上。
李昱被程咬金盯着看了一会儿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你就是李昱，射日神弓是你想出来的？”程咬金问道。
李昱点头说是：“打猎用的小玩意儿，不值一提。”
程咬金抬了抬声音又道：“听说你天生神力，冬狩第一？”
“主要是没有对手，要是陛下和程将军这般人物下场，第一就没我什么事情了。”李昱谦虚道。
程咬金点了点头：“看起来不傻，怎么就不长脑子呢？”
李昱面色一变，说的好好的，怎么就骂人呢。
李昱想了想觉得不能再这么给程大将军带说话节奏了，要不然今天程处默八成是救不出来。
稍一沉吟，李昱问道：“程将军值守泸州，为何突然回京了？”
程咬金嘿了一声：“如何，陛下召本将回京，还要提前和李道长报备，通算黄道吉日不成？”
这话戳人肺管子，李昱险些都不知道怎么回：“那倒不敢，只是总听处默说起程将军，不免也心中恭敬。没有提前陪着陛下，出城为大德天子接风洗尘，是小子不对。”
“竖子胡言乱语！”程咬金一拍石桌站起，一边念叨如今为大唐如何尽心尽力，忠心陛下，一边斥骂李昱嘴上没个把门的。
一回合下来，李昱勉强与程大将军打个平手。
程咬金又深看了两眼李昱，小东西脑子转的真快。
李昱也不由得心中感慨，程咬金能做到国公，果然不是个莽夫，脑子里全是算计，不好对付啊。
不过程大将军倒也有直率的地方，可能也是不想再继续弯弯绕绕，让李昱又说出什么不着调的话来。
程咬金直言道：“你想带这小子出去，得老实回答本将军几个问题，答得上来，今后如何，本将军不管，答不上来，你们的交情本将军不拦，但是今后，少要和那些皇子纠缠一起。”
果然是因为这个，李昱点点头，却是等着回答。
程咬金的问题也就三个，没有明着说全，但大概意思，李昱听懂了。
第一，程处默将来要继承他程咬金的国公爵位，再如何立功，也升不到哪里去，为什么还要争从龙之功。
第二，如果程家抽身事外，一众皇子再如何争夺储君的位置，对他们程家又能有什么影响？
第三，为什么要助太子李承乾，而不是帮越王李泰亦或者其他皇子。
听到这最后一个问题，李昱心中一笑，程大将军还是有些心思的，要不然也不会问这个了。
稍作思忖后，李昱道：“和小青雀玩不到一块儿去，实在不是一路人，我倒是想问程将军，当年玄武门，为什么不跟着隐太子，而是跟着当今陛下。”
“那能一样吗，陛下英明神武......”程咬金面色一变，话说一半却是突然住口：“差点让你小子带进沟里去了。”
李昱笑道：“高明亦是英明神武，最关键的是，我们能玩到一块儿去。”
程咬金道：“在外面要称太子，免得被人听去，遭无端弹劾。”
李昱点头说是：“程将军家那就和自己家一样，私下里我们可是从来不叫太子的。”
程咬金看了眼程处默，后者点了点头。
“混账东西，礼数都不懂了。”也不知道程大将军是在骂谁，说完却是让李昱继续回答问题。
李昱继续道：“抽不抽身事外的，只要还在长安，如程家如今这般体量，任何风吹草动都是别人眼中的信号，怎么可能偏安一隅。”
还不等程咬金有何反应，李昱就又继续开口，十分严肃认真，打算给程大将军来点刺激的。
只听李昱缓缓说道：“我且问程将军，程家，想出个异姓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