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船身骨架看着就硬朗，有护舷，有撞角的，如果愿意，随时都能化作河内战船所用。
李承乾点点头：“父亲不喜奢张，太子规制又有需要，就把前隋时落下的河内战船改做了此时画舫。”
话题的转变，尤其是男人间的话题，转的总是非常快。
程处默问道：“那要是这船开出曲江，直探东海，下东夷，可足够？”
杜荷先摇了头：“当然不行，这本就是河内船，吃水浅，船身宽大扁平，我观书有载，海上多风浪，一个大浪下来，不被拍裂，也难免被水倒扣。”
秦怀玉应道：“某记得，能去倭国的是那种牙船，前隋时炀帝倒是有造五牙战船与黄龙战舰为东征高句丽所用。”
突然聊到这个，都是心照不宣，还是惦记着倭国那点儿金山银山。
李承乾也好奇道：“前隋战船已是世间罕见，小道长手中可有入海无敌战舰？”
李昱点点头：“还真有，我拿给你们瞧瞧。”
沉默。
程秦杜：“？？？”
李承乾：“？？？”
现在？在这船上？要给他们看战舰？
李昱淡然一笑，没见识了吧。
旋即手一翻，出来一个舰船模型，之前抽奖出来的小玩具，类似的他还有能够手搓的飞机模型，汽车模型，自行车模型......
当舰船模型被摆在众人眼前时，那闪闪寒光，看的人眼直抽抽......
“这是铁做的吧？”李承乾疑惑道。
李昱点点头：“是啊，木船易碎，铁船就耐风浪的多。”
李承乾皱眉：“铁船沉重，如何下水，不会沉没吗？”
李昱还真给解释了起来，什么密度，浮力，简单的说了一通之后，此处都是聪明人......
没一个听懂的。
实在是没办法，隔着知识代沟，只是粗略的解释是没办法让人信服的。
船上有宫女内侍，李昱教人取来木盆，装满了水。
众目睽睽之下，将手中的模型轻轻推了进去，就像是战船入海。
只见那金属战船并没有像众人预料一般沉入水底，反而是在沉到了半身的位置，而后稳稳的浮在了水面上！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杜荷都惊呆了，这事情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
“为什么不可能，事实胜于雄辩。”李昱说着给众人发了糖，让他们吃一口，压压惊......
当然，没有杜荷的，这小子大多数情况下都吃不得好东西。
或许是李昱许久没有在众人面前显眼的原因，又或者平日已经习惯，他们都快忘记了，李昱手中总是有些超出世人想象的东西。
而就在今天，他们再次想起了曾经被小道长刷新认知的过去。
“这是道术吧？”程处默问道。
秦怀玉疑惑：“这铁船看着不像有法力的样子啊？”
李承乾沉吟了一声：“这铁船能扩大吗，可有图纸？”
小李是问到点子上了，李昱点了点头：“图纸，当然有啊，早就有了。”
李承乾疑惑：“那小道长为什么不拿出来？”
李昱沉吟了一声：“我说是暂且用不上，这个理由你们能接受吗？”
众人点点头，很自然的信了，小道长高瞻远瞩，向来眼界极大。
而只有熟悉李昱的青花知晓，一定是郎君......
忘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