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妻若此,夫复何求。
不过李昱还是象征性的问了一句:“公主一不图钱,二不求名的,何必来费心费力做个门客。”
“就是见小道长近来辛苦,想来帮帮小道长。”长乐说道。
李昱差点儿没哭出来,原来是馋他身子啊。
身份高贵,不图你钱,不图你房,还倒贴,就图你这个人,那他还能说什么......
给了呗!
“那最后一个问题,只要答对了,那算就算是通过,届时我有要事,要请公主帮忙。”李昱严肃道:“只是这个问题,还是很难的,一般人根本回答不出。”
长乐心中一紧,小道长不会真打算把她拒之门外吧......
“那么,我想问的是......公主想做什么?”
“嗯......嗯?”长乐微微抬头,却发现小道长正一脸认真的看着她......
小道长嘴上说着要求严格,其实心里还是向着她的......
......
西院这边处理完,送走了长乐和风小娘子,李昱还特意给风小娘子说道了一声,等过两天,回来一趟,有要事相商。
风小娘子细问是何要事,李昱不言,青花表情淡漠,琉璃般的瞳孔中却闪着丝丝戏谑与期待。
移形换位,到了东院。
一进来,哀嚎声阵阵,有人面色沮丧,还有五六个人,站到了徐侠客身边,却是笑意十足。
是何人通过了考核,全都写在脸上。
无灾见到李昱回来,兴奋的冲了过来,看得出来,李昱不在的这段时间,它是玩的非常开心。
也就是李昱力气足够大,能接的住无灾的野蛮冲撞,换其它人,早被这么一下给撞飞了。
当李昱稳稳的停住了无灾之后,院里忽然传来一阵阵吸气与惊呼声。
院里的炎热似乎都被抽低了温度。
本来站在徐侠客身边的几人面色喜悦,此时看到李昱的“停虎”操作,眼睛一个个都瞪直了。
“李郎君这种力气,真的还要我们做护卫嘛!”
“刚才那只神兽可是没留半点儿力气的冲过啊......”
“某之前被它撞了一下,感觉浑身都疼,可李县男竟然一点事情没有......当真好大的力气。”
李昱听到这些话,不由得诧异,听这意思,还真有人去和无灾比试了?
这么勇的吗?
待到问明情况,徐侠客一一介绍。
有四个是和他过招,他觉得手段不错,可以留下的,这四个人,后续还要再考验。
而另外一位......
徐侠客转身给李昱一一介绍:“这一位便是与郎君家的白虎交手了六十个呼吸的时间,按郎君的说法,算是直接通过。”
李昱上前询问,他是怎么打的过无灾的。
“回郎君的话,某叫铁山,只是比较能挨打。”铁山说道。
此人身材高大,说话比较厚重,听这意思是全把技能点在防御上面了......有点东西。
“既然如此,我也不会食言,回头给你发个含章别院的名刺,月例三贯钱,一些细的我就不多说了,让徐大侠告诉你们。”
此处没再需要多讲的,李昱在院里看来看去,却是有些奇怪:“怎么不见那些来做门客的匠人们?”
徐侠客面色有些古怪:“阎侍郎说此处无工具,没办法让那些跑江湖的把自己的手艺都给展现出来,先带着回了工部,说是等考核完了,再来见郎君。”
李昱面色瞬间变的有些难看。
好你个浓眉大眼的阎立本,以前多么老实的一人,现在也开始学坏了啊!
真会为朝廷着想啊!
挖墙角挖到我这里来了!
真遇见有能耐的,到了工部,还能给他还回来不成?
你城里的奶奶,一个没给我留啊!
李昱都快气坏了,只叹自己看走了眼。
考核告一段落,此处有了结果,走的走,留的留。
待到吃了午饭,小休一阵,下午李昱也没闲着。
“郎君要去试探那些和尚?”青花问道。
“再晾他们一些时间,陛下总有回来的时候,着急的应该是他们。”李昱说道:“更何况,处默和怀玉不在的话,我去见这些和尚,万一被他们发疯伤着了怎么办。”
程秦二人吃完饭就已经被李昱打发走了,这俩人,今天上午的表现实在有些不当人子,纯纯的在背刺。
李昱觉得,下回如果杜荷这个冤大头不在,绝对不能让这两个人搁一起坑害自己。
此时再出门,带着无灾,却是回了梨院。
李昱没忘记铃铛昨天带回来的文始派的事情,连师父都特意提醒的话,他不能不重视。
到了梨院。
孙思邈正在客堂里喝草药煮出来的避暑凉茶,手里还端着一柄竹扇不停摇晃。
而铃铛坐在另一边,身边的桌上同样放着一碗凉茶,却没动。
铃铛正埋头苦读医术药经,又用银针,对着一立铜人,来回的刺扎,看的出来,很刻苦......等等,刺的地方是不是有点不对。
李昱表情变化,不再看铃铛,凑到了孙思邈身边。
桌上有装凉茶的壶,李昱很自觉的拿出两个杯子一个碗。
壶里就那么点凉茶,全让李昱给倒了出来,他自己一杯,青花一杯,无灾一碗。
“厨房里有方子,走之前记得给贫道再熬一锅出来。”孙思邈说道:“就这么点避暑的东西,全让你倒完了。”
“这个好说。”李昱笑着应付,却又有些好奇:“似师父这般仙人,修行到了这种境界,夏天也还是会热吗?”
“当然。”孙思邈说道:“年有冬夏,人有冷暖,我派修行,求的是顺心意,又并非超脱于物外,要当真修到无欲无求,连人都算不上,又何谈为仙。”
李昱点点头,师父除了进山采药,一辈子都在世俗医人行善,从未避讳过物欲人欲,修行也并没有因此耽误。
“你来是为了文始派的事情吧?”孙思邈问道。
李昱点点头:“文始派是个什么路子?”
孙思邈眉头一皱:“你不知道?”
李昱有些惭愧,他确实不知道。
“不学无术的东西。”孙思邈叹了口气,大热的天,还要教徒弟。
“坐好,贫道与你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