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的时候,又来一人。
“嚯!这不是李昱嘛,竟然能起的这么早,这个点就来上朝,辛苦啊。”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李昱无奈的再次睁开眼,身心疲惫啊。
“窦公有何事啊?”李昱没好气道,纯粹是累的。
窦诞笑了笑,难得见李昱没精打采的:“昨天晚上没做好事吧,又憋了什么坏?”
李昱沉默,不得不说的是,老俏皮甚是烦人,但偏偏又猜的准,还真算是弄了个大的。
窦诞抬了抬眼,还真让他猜中了?
“行了,老夫不和你闹了,香皂没了,回头再送来些。”
李昱想了想:“要不我把配方给你,你三我七。”
窦诞想了想,此事并非不行,只是三成有点少了,想想办法,看能不能敲个七成出来。
“配方和香皂一起送来,分成回头再说。”窦诞说着还夸赞了几句,旋即离开。
李昱很不爽啊,老俏皮连吃带拿不说,还想空手套白狼?
他可得小心点。
只是李昱的态度,又让周围大小官员一阵惊讶。
大家都是不入殿的官,为何你李昱这么优秀,魏御史赞扬不说,就连三品的太常寺卿怎么也和你交情匪浅的样子?
更何况,李昱又年轻,一众官员,不免就有些心里酸涩,他们好像看到了一个前途无量的家伙,站在他们身边嘚瑟。
李淳风观颜察色,摇了摇头,难道这些人就不清楚,李昱和太子也是十分交好吗?
李淳风忽然有一种优越感,这群同僚不乏有比他品级高的,可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这些小心思,李昱不清楚,他这会儿很没精神。
才刚低头不久啊,李昱感觉自己的肩膀受到了一记重击!
如果不是他站的稳,这会儿大概都飞出去了,感觉身子骨都嗡嗡的!
你城里的奶奶!
再一再二,不可再三再四!
谁呀!
打招呼跟谋杀一样!
我弄死......
“哎呀,程将军也来上朝啊?”李昱一下就没了脾气。
看在他和程处默的交情上,不和这老程妖精计较。
程咬金上下打量,皱了皱眉,毫无遮掩道:“年岁不大,神色萎靡,怎么虚成这样,待会儿我请示陛下,教陛下给你调本将帐下操练个把月。”
说罢,程咬金就离开了。
李昱一下就精神了,如果别人说,那还罢了,可观程处默之样,就大概能清楚程咬金是个什么人!
这老程妖精绝对能说到做到啊!
“陛下......应该不会把我扔进军中吧?”李昱不由得担忧起来,彻底睡不着了。
饶是李昱也没想到,他能在大清早睡不着!
甚烦!
他果然不适合做官!
如果有一天他真的得天天上朝,那他非得想办法,把这上朝时间给改到夜里不可!
殿外站着思来想去不久,殿中就有人匆匆而出。
李昱眼睁睁见着那内侍离自己越来越近,心里当时就咯噔一下。
完了。
“李侍读,陛下教你进殿听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