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主公都不相信我,人家丁晓相信我,我如今却忧虑性命,将来,人家谁还敢相信我们?”
“虽然我们投降荆州也有一段时间了,但是,从来没有单独对敌过。”
“如今,正是我们向荆州的文臣武将表现的时候。”
见赵庶还不放心,张辽笑了一声道:“五千有五千的打法。”
“八百有八百的打法。”
“一百五十骑兵,也能形成一股威慑力。”
“当初,我们追随并州刺史丁原,追随吕布,四处漂泊。”
“如今,我们投奔的是荆州牧。”
“荆州牧,我觉得有霸王之气,会成为我们的最终归宿。”
“这个时候不拿出我们的骨气来,你跟了我一辈子,不会再有出息。”
“我作为主将,作为你们的主上,我理应为大家而努力一把。”
“如若不幸我战死,也不是值得哭泣的事情。”
“依照我对荆州牧这段时间的了解,我死后,他也不会就此完全忘记你们。”
“算是我对你们追随我的报答。”
赵庶听张辽这么说,眼眶有些泛酸。
虽然他的确也是奔着建功立业来的。
但是,如今乱世,一将成名万骨枯,又有多少人能够真正的建功立业呢?
他实际上都不怎么抱有期待了。
可是,想到其他人,赵庶还是咬了下牙,抬起头,猩红着眼睛看向张辽道:“主上放心,我必定拼死保佑城墙。”
“绝不投降。”
“如若主上战死,在战至最后一人时,我便会追随主上而去。”
张辽张了张嘴,想要说几句话阻止。
终究,他什么也没有开口,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
和赵庶无言站了一会儿,张辽这才独自飞奔下城墙,策马赶到府衙大厅。
留下五十骑兵镇守府衙,看管那些城防军和世家大族的家眷,张辽带着一百五十的骑兵直奔城西门。
一百五十骑兵跟着张辽停在城西门后方。
所有骑兵看着张辽,都没有动静。
虽然他们是凉州骑兵,跟随张辽的时间都不久。
但是,他们已经看出了张辽要做什么。
而且,张辽还身先士卒,站在最前面。
这一百五十骑兵都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激动。
时间很快过去。
一个时辰后,原地休整的曹洪大军直接敲响战鼓。
张既作为军师,从曹洪那里接过令旗,指挥这五千青州军攻城!
随着令旗舞动,五千青州兵嘶吼着,扛着攻城梯踏上吊桥,直奔城墙。
十架投石车在士兵的运转下,将一块块石头抛上高空,坠落在城墙上,城墙脚下。
惨叫声此起彼伏。
城墙上的将士,城墙脚下的老弱妇孺,时不时地有人被石头砸中,被砸成肉泥。
然而,谁也不敢逃离原位。
张辽早就让人布置好督战队。
每一个督战队成员已经利刃出鞘,监督每一个城防军,每一个老弱妇孺。
在投石车的掩护下,五千青州兵将攻城梯搭上城墙。
无数的青州兵蜂拥而上,爬上攻城梯,攻上城墙。
坐镇城门楼的赵庶见状,这才用力挥动令旗。
原本蹲在城墙上,城垛下的城防军纷纷搬起早已经准备好的石头,纷纷砸向攻城梯的青州兵。
城墙脚下,老弱妇孺在督战队的成员的监督下,抬着一桶桶煮沸的粪便或者热汤登上城墙。
一桶桶沸腾的粪便和热汤顺着攻城梯倒下。
攻向城墙的青州兵被沸腾的粪便和热汤当头浇下,一个个尖叫着,张牙舞爪地坠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