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时正处于风口浪尖,太上皇的真正目的又疑似是任氏,我们若是出手,会授人以柄。”
陈锦蓉面露迟疑之色:“你当真肯定陛下不会受太上皇挑拨?我非不相信陛下,只是此事重大,事关花太后与陛下。换做旁人若是知晓自己母亲乃至母族全灭,自己幼年的悲惨源于身边人家族,定会难以接受。”
“所以说我说韵儿不是旁人,她不会轻易相信太上皇,”任平生笑容自信的说道。
陈锦蓉见任平生这般肯定,便道:“如此便好。”
“阿母三日后可要去天禧三重礼现场?”
“天禧三重礼是何?”
“为庆祝我和韵儿成婚的活动,”任平生说,“我和韵儿拿出一亿钱,让栎阳城的百姓都来参加。”
“原来如此,难怪你要邀请太上皇参加,”陈锦蓉略微犹豫,“只是你们拿出一亿彩头,未免太多了些。你今为秦王,行事当节俭,再如曾经那般挥金如土,于你风评不利,也会导致上行下效,刮起奢靡之风。”
陈锦蓉接着说:“你应知晓,自卫君变法以来,大离上下重俭恶奢。”
“阿母说的是,不过我这次会拿出一亿举办天禧三重礼,是意在深化民间有关以子代离的正向舆论。朝廷与民的关系,从朝廷的角度来看,是鱼与水的关系,但只有鱼才会在意水,水不会在意鱼。”
任平生说:“尤其是在当下的大离,大多数百姓不在乎、也不关心朝廷内部情况。他们在意的仅有眼前的一亩三分地,在意自己能不能过的好。能过的好,他们就夸一夸朝廷,过的不好就骂。”
“因此,所谓的以子代离之言,不过是百官之间的舆论,然后蔓延至民间,成为民间的谈资而已。百姓并不在乎秦王是不是要以子代离,更不在乎那个位置坐的人姓什么。”
任平生接着说:“这也是我能扭转民间‘以子代离’的舆论原因之一。这次举办天禧三重礼也是一样,我就是要用真金白银砸出一个普天庆贺我和韵儿成婚的环境,让那些不好的负面声音无生存空间。”
“当然,肯定会有所谓的清醒之流知晓我的意图,然后偷偷摸摸的批判、嘲讽我的行为,但他们的笔再厉害,也掩盖不了栎阳八十万人庆贺我与韵儿成婚的事实。更何况,又不止他们有笔。你儿子手里的笔可比他们厉害多了。”
陈锦蓉浅笑说:“如此,倒是我想浅了,不过……用钱真能深化正向舆论?”
“当然,我如今在民间的声名不错,百姓都认可我,这个时候砸钱换他们一声庆贺,他们会很乐意。我若是声名狼藉,他们活不下去,我若是砸钱让他们参加这种没有实际意义的活动,才会取得适得其反的效果。”
任平生说:“太上皇的出席也更加有利于正向舆论。”
陈锦蓉疑惑道:“太上皇既愿出席天禧三重礼,何以蓄意挑拨你与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