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当南雅主动进宫,检举前宗正蓄意谋反、谋害皇帝,请求解除她与任平生的婚约时,南韵很满意南雅的识趣,痛快的答应南雅一切要求。
不过她虽如愿解除了任平生与南雅的婚约,但她还是觉得有点遗憾,她和任平生有婚约,才算圆满。故而,她此时会有如此反应,认为太上皇坏了她与任平生的圆满。
至于太上皇那点小心思,南韵只觉得可笑。
她和平生的感情,岂是宵小可以挑拨的。
任平生虽然不是南韵肚子里的蛔虫,无法准确知晓南韵的心思,但见南韵认为没有婚约便不圆满,便知道南韵很在意太上皇当年的赐婚。
他当即握住南韵温热的小手,说:“你这话不对。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在离人的观念中固然正式,但我认为情投意合更重要。何况,你我怎么说也算是身具天命,是真正意义上天作之合。”
南韵仅是略一感慨,并不想与任平生讨论这个事。故对于任平生所言的天作之合,南韵仅是微微一笑,拿起江无恙的奏章,递给任平生。
“江无恙的,他来要钱。”
“要钱?要什么钱?财政拨款?”
南韵颔首,拿起另一份奏章。
任平生翻看江无恙的奏章,其内容主要是陈述安西都护府的建设情况。
江无恙干的很不错,他完美的执行了任平生的建议,将已占之国按照“府-区-县”来划分,并将各区的战略要地或拆分、或全部划入周边区县,以便掣肘全府各地。
各区县的军事防卫和本地治安上,江无恙亦按照任平生的建议,采取文武分支,建立治安署,吸纳各地一心向离,且具有皈依者狂热的西夷人,以管治本地治安。
当然,治安署的各枢要职位皆为根红苗正的离人,其人选不是出自这些年一直在西域耕耘的烟雨行商、绣衣,便是任平生的私兵,即李甫手里的一万兵士,其中优先选择受了重伤,无力再征战的兵士。
面对江无恙的这个安排,任平生的那些私兵不仅没有意见,反而都因自己有了退路,余生无忧而感到欣喜。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任平生在战事还未结束,便先行封赏他们在大漠之中的征战、潜伏之功,并有意强调非紧急、危机情况,不允许他们再行参与征西战事的行为、命令,让他们格外感动。
他们没有人怕打仗,他们跟着秦王就是为了打仗的,他们怕的是打完了得不到应有的赏赐,和因伤黯淡的余生。
如今,秦王不仅先行厚赏他们,肯定他们的功劳,还保障他们的余生,让他们即便少了胳膊,少了腿,落下终生残疾,都能入官府为官,余生无忧,他们如何不感动。
而任平生这样的举动,也间接安了征西将士的心,鼓舞了征西将士的士气。
闲言少叙,各区县的治安上采取的是离人节制,以夷制夷的策略,军事防务上,江无恙在与李甫、李善商讨后,也采取以离军威慑、仆从军异地制夷的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