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平生接着说:“还有,我会对现有的股份进行一定的限制。比如,私人股东的股份不得交易、转赠,只有朝廷能回购、收回、售卖股份;朝廷无论股份多少,始终享有最高决策权、一票否决权;
还有股份继承上,依照爵位继承制,私人股东不得随意制定继承人。若是无法定继承人,股份便收归朝廷。”
任巧了然道:“原来如此,这样一来,他们手里的股份就只剩下分红了。需要我做什么?”
任平生从鱼龙吊坠里取出一份朝贡初稿,放在任巧手边,说:“你什么都不用做。你接下来的任务是,等吃完饭,回去看这个。这是下午要开会的内容,里面的学校和用于教化蛮夷的儒学部分,是你的任务。”
任巧拿起初稿,翻开,囫囵吞枣地扫了几页,笑说:“扶南、都元那些蛮夷要是知道过来朝贡,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肯定都十分后悔。”
任平生拿起筷子,说:“已经晚了,自他们欲借朝贡之名,染指我大离技艺时,他们就已经上了大离的餐桌。我和你阿嫂就是让他们知道,大离才是这片天地的主宰,任何贪图大离的人,都要付出沉重的代价。
再者,朝廷缺钱,严重缺钱。你看今年岁入较去年上涨了11%,但这两年修路、修渠的钱有九成没付,都是那些中标的人垫付的,朝廷若是把这些钱付了,朝廷今年能用的钱,就只剩下三亿余钱。
这点钱能干什么?仅是各级官吏的俸禄,就得要将近六千万,剩下的两亿四千万,哪里够这么多部门分的?尤其是今年还增加了学宫、司衡两个吞钱的部门。谷椁愁得,递上来的奏章每个字都在喊穷。
他一直强调,朝廷已经是负债累累,不能再像前两年那样花了,不然迟早得出问题。我和你阿嫂哪里不知道,但没办法啊,朝廷、天下哪个地方不要钱?我们只能想办法搞钱。”
任平生说:“于是就有了司衡府,我、韵儿还有叔父都很清楚现在不是推出司衡府的最佳时机,贸然推行,有可能会出问题,但不推不行,不推行司衡府,朝廷就无法更好地掌控经济,增加朝廷转圜的余地。
现在推行司衡府,虽不合时宜,但凭借着我的个人威势,只要政令得当,便不会出大问题。就算出了问题,朝廷也能第一时间镇压。而这又意味着,朝廷要维持、精进离军战力,这又是一大笔支出。”
“因此,光有司衡府还不够,我们还得开辟新的财源,正好这些蛮夷自己送上门来了。”
任巧思索道:“那些蛮夷肯定不会乖乖就范,到时候我们还是得出兵攻打,这样岂不是又要花钱。”
“这个没事,攻打那些蛮夷,仅是为了教训、震慑,不是要灭国、占领,我们要出的钱不够,就算国库不够,少府可以兜底。而且将他们打服后,我们可以让那些蛮夷赔偿军费,很容易回本。”
“蛮夷之地多穷困,他们有那么多钱吗?”
“没钱,他们有资源,有人。我们可以进一步抓他们的国民来离劳役,控制他们的土地、矿产。你也知道他们那里的土地肥沃,气候温暖,一年可以三熟。我们要是把他们那里的土地全给占了,能得到多少粮食。”
任平生说:“朝廷只要有了粮,有了免费的劳力,很多问题都能迎刃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