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离。
静谧的宁清殿,南韵一如往日的端坐于御座,一丝不苟的批阅奏章。
忽然,任平生的身形在南韵身旁出现。
“公子。”
站在御案旁,时刻关注南韵,以为能及时为南韵添水、研磨的月冬,第一时间发现了任平生,向任平生行礼。
任平生笑着点头,扭头看向在写批示的南韵,张嘴刚想说话,南韵先一步开口。
“平生到家了?”
“到了。”
任平生说:“我一出高铁站,我爸一看到我就问你在哪?回到家也是,妈一看到我就问你在哪?我故意说大离忙,你今年不回去了,她很遗憾,让你多注意休息。后来我说过来接你。你猜她说什么?”
南韵放下毛笔,拿起奏章,吹了吹墨,合上奏章,放到一旁,扭头看向任平生。
“妈说了什么?”
“说她刚才听我说你不回去,是以为我们俩吵架了,你生我气了,才不回去过年。”
南韵莞尔一笑:“便是与平生吵架,也是你我之事,何至于不回家过年。”
“你这话听起来没错,但说的不应景,”任平生伸手捏住南韵的脸:“什么叫便是与我吵架?我们俩会吵架?”
南韵任由任平生捏着脸,说:“我自是不愿与平生有矛盾,但世事无常,以后之事谁又能说的准?”南韵接着说,“妾仅希望若真有那时,平生莫要生我的气便好。”
任平生松开南韵的脸,啧声道:“你这考虑可够周远的,不过你都这样说了,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你吧。”
南韵抬起右手,捏住任平生的脸:“勉为其难?有多么勉为其难?”
“这就得看你了,你认为有多勉为其难就有多勉为其难,你要是不认为勉为其难,就不勉为其难。”
南韵捏了下任平生的脸,松手道:“走吧,莫让爸妈等久了。”
任平生看向月冬:“月冬,让她们都回去休息,不用在这候着了。你今天也早些休息。”
“喏。”
回到现代,任母还在厨房里炒菜,任父坐在沙发上玩手机,没有察觉到任平生、南韵已经过来。是任平生开口喊了一句,这才发现任平生、南韵来了。任父当即放下手机,刚想跟南韵打招呼,南韵先喊了声爸。
简单聊了两句,南韵起身走向厨房,跟任母打招呼。没一会儿,厨房里便响起南韵和任母的说话声、炒菜声。
聊了一会,被任母拒绝帮忙的南韵,走了出来,坐到任平生身边,与任平生一道,跟任父闲聊。话题很自然的变成孩子上面,任平生将已定下的男孩女孩名都说了出来,任父听后感觉还不错。
这时,任母端着菜走出来,招呼三人准备吃饭。
任平生、南韵和任父几乎同时站起来,端菜的端菜,拿碗筷的拿碗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