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不是什么大事,昨天就顾着跟你阿嫂说整治士族一事,忘了这件事。”
“你打算怎么整治?”
“思想改造。”
任平生说:“纪朔、苍山四圣这些人已经又一次证明士族的思想有问题,需要进行改造。”
“怎么改造?给他们上政思课?”
“思想教育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得从孩子方面入手,这也是学宫要做的事。”
“他们现在没有如你预料的那般,配合纪朔那些人闹事,你打算怎么办?”
“不办,”任平生说,“我是要顺水推舟,又不是非要整谁,他们既然识趣,就算了。”
“那思想改造怎么办?”
“这就得看你了,你学宫办的好,他们的小孩入了学,自然就会学到正确的三观,届时有不少人应该会受到孩子的影响。”
任巧接着问:“纪朔他们,你打算怎么处理?籍俊虽然以诬告罪、非议罪把他们关了起来,但真要因此事处置他们,恐会造成很恶劣的影响。”
“此言有理,”任平生略微思索,“关两天,让他们吃点苦头,意识到自己错误,就放了吧。”
“要是意识不到呢?”
“那是他们的事,”任平生说,“你让绣衣多留意外地的舆情,可能和栎阳不一样。”
“好。”
任巧说:“还有一件私事,我阿母的族人来了,阿母晚上设宴,你和阿母晚上有时间吗?”
“有,亲戚来了,没时间也得有时间。”
任平生问:“他们来是走亲戚,还是有什么?”
“庆贺你和阿嫂成亲呀。”
“这就来了?”
“他们是云阳人,云阳与栎阳相距仅百里,乘车两日便可抵达,”任巧说,“他们是一受到邀帖就来了,阿母知道后就说他们来的太早了。”
“来早了也好,叔母有段时间没见他们了,正好聚一聚,”任平生接着问,“来了多少人?有几个孩子?多大年龄?”
“一共八人,外祖外祖母,大舅、二舅,大舅长子和他的季子、二舅三子和他的长子。这俩小孩,一个五岁,一个四岁。”
任巧接着说:“阿母就是因为外祖外祖母来了,才想请你和阿嫂赴宴。”
“应该的,”任平生问,“晚上几点?”
“你和阿嫂定。”
“怎么能让我们定。”
任平生有些无语,但也明白叔母的意思,想了想,说:“等你下值了,我们一起回去。你不用特意过来接,我和你阿嫂乘车过去。”
“好。”
“还有别的事吗?”
“没了,我回去了。”
任巧向南韵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很快,殿外传来汽车驶离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