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的时候,我就往世母的电视里复制了。”
任平生微微点头,见四姨母面色疑惑,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便从鱼龙吊坠里取出手机,播放他从斗音上下载的咕咕嘎嘎有剧情的视频,给四姨母看。
陈琳接过手机,看着视频里咕咕嘎嘎的小企鹅,面露惊奇的问:“这个人的样貌怎么看上去和我们不一样?她是蛮夷?”
下午初看电视剧时,陈锦蓉便与她简单说过后世的电视剧类同今时的优伶戏,演的更加真实,场景更加宏大。
她对此不难理解,只觉得后世人厉害,竟能让优伶戏放进那个叫电视机的盒子里,就跟真人在里面一样。
现在见到咕咕嘎嘎的小企鹅,她虽然疑惑这个“人”的长相怎如此怪异,似人又非人,但想不到小企鹅不是人,只当世后世的蛮夷是这怪模样。
在她的认知里,蛮夷有人模样,也有兽模样。不过这个咕咕嘎嘎的后世蛮夷的模样,着实有些超出她的想象,暗想蛮夷果然和书上说的一样,有不少是禽兽模样,说的话也是兽语,咕咕嘎嘎,听起来挺有意思。
任平生见陈琳将咕咕嘎嘎认成蛮夷,哑然失笑道:“四姨母误会,她是虚拟人,相当于我们画出来的,她会动、会说话,都是后世科技制作而成。”
大致解释一番后,话题很自然的便转到后世上。
值得一提的是,四姨母对现代的“后世”称呼,说明阿母没有跟四姨母说实话,任平生略微犹豫,决定不说实话,将现代当成后世来形容。
一个半时辰后,醉月悠悠,万物静籁。
帝辇车轮碾过石板的声音、卫士策马的马蹄声,打破夜的沉静。
回到宫里,时辰尚早,还只晚上八点多。
南韵嗅着任平生身上的酒味,看着任平生还算清明的眼眸,问:“平生可要早些休息?”
“不用,我又没喝多,”任平生大步走上玉阶,坐在御座上,拿起一份奏章,看了两行字,忽凑到南韵身边,笑说:“你让我去休息,是暗示我什么?”
南韵闻言一怔,看着任平生脸上熟悉的登徒子式笑容,猜到任平生的意思,浅笑道:“我无暗示平生之意,倒是平生貌似有想我暗示之心。”
任平生左手搭上南韵大腿,轻捏两下,一本正经的说道:“我没有,我是以为你有,看来这酒得少喝啊,一喝酒,就忍不住的……尤其是身边坐着你这样的大美人,大美人还是我老婆,那就更忍不住了。”
南韵没少听任平生直白的话,但有关这方面直白的话,每次听到了,南韵都不禁有些羞,也不禁嘴角微扬。她放下刚打开的奏章,有样学样的将手搭在任平生的大腿上,捏了一下,语气清冷的说道:
“如此说来,平生以后要少饮酒。”
“为什么?”
南韵抵进任平生的耳边,气若幽兰的说道:“吾乃汝妻,何需饮酒?”
任平生嘴角瞬间上翘,还是小韵儿会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