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
至少在去现代,去二环的那家餐馆前,任平生没能调回来。
当然,这也是任平生太过敬业,一心扑在奏章上,只想减轻明日负担的原因。
在餐馆吃完,时间已近十点,去唱歌,除非通宵,否则玩不了多久,也不能尽兴。于是,陶陶提出去酒吧,陈绍则提出回家睡觉,他明天上午的十点的飞机,今晚得早点睡。
雷恺也要回去,因为他老婆在家等着,不能回去太晚。
向依依、乔舒芳和徐婷倒是乐意去酒吧。
任平生则是考虑到南韵有孕在身,需要早些休息,便顺着陈绍、雷恺的话,说他和南韵也回去休息,让徐婷、向依依她们自己去,消费回头报给然然,他来买单。
安然也是顺着任平生的话,提出南韵有孕在身,是得早点休息。她自己对去酒吧也没啥兴趣,想回去睡觉。
最终,向依依、徐婷也是作罢,各回各家休息。
告别后,任平生、南韵等安然叫的代驾来了,坐安然的车回家。
“你票买了吗?”任平生问安然。
“买了,后天下午一点的。你们票买了吗?”
“还没确定好哪天回去,”任平生说,“我下午跟韵儿说后,韵儿说倘若真发生那种情况,跟我一块过去接你,韵儿跟着一起更好。”
安然看向南韵:“这怎么好意思,麻烦南韵姐。”
南韵说:“然然此言差矣,你是平生的妹妹,自也是我的妹妹,你有事,我这个做阿嫂自然要帮忙,何有麻烦之论。”
“说的也是,那我就不客气了,不过谢谢还是要说的,大过年的,还要他们那样。”
任平生说:“你这话说的……现在也就是这样说,我觉得应该不会出现那种情况。”
“希望吧。”
安然平静的语气里透着一股说不上来的意味。过年回自己家,还要这样预防……想想就没意思。
安然不愿再想,跟任平生、南韵聊起其八卦。
晚上十点五十三分,任平生、南韵回到家,简单洗漱后,任平生先躺在床上,看机票,琢磨买哪天。
南韵从卫生间里出来,披着秀发,身上穿着大离的素白中衣,站到床边,脱掉中衣,露出里面的里衣短衫,长裤,掀开被子,躺倒任平生身边。
“平生仍未决定好买哪天?”
“决定了,大后天下午两点的,然后算上转车时间,差不多五六点能到家。”
任平生将买的票给南韵看。
南韵问:“怎只买了一张?”
“我先回去,然后在那边接你过去,”任平生说,“过年人多拥挤,而且长途跋涉的,我一个人遭这份罪就可以了,你没必要也一起。”
“如此虽然便捷,但要苦了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