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平生回到宁清殿时,已是半个小时后,他载着南韵在宫外官署区、公侯氏族住宅区,畅快的骑了好几圈。本来还想去东市,奈何那边人满为患,去了也爽骑不了,还是在官署、公侯住宅区这些人少的地方,可以爽骑。
摘下头盔,任平生随手抓了抓被压塌的头发,呼了声,笑说:“还是在这边爽,可以肆无忌惮的爽骑。”
南韵摘下头盔,同样捋了捋头发,莞尔一笑。
以平生的权势、地位,莫说肆无忌惮的骑摩托,便是做更多肆无忌惮的事,也只是平生想不想,而非能不能。
平生却如当年教她时一样,除了在国事上使用权力,在个人生活上,几乎就没怎么用过权力,很多时候明明是宫娥、奴仆该做的事,他自己顺手就给做了,还一点都不在意宫娥的失职。
像刚才骑车,平生说是肆无忌惮的爽骑,实则专骑无人之路,遇到人了,还会减速通过,再加速。
下车,南韵随手将头盔递给迎上来的宫娥,说:“平生可还要再骑?”
“我再骑一圈。”
“好,注意安全。”
任平生看向月冬,问:“月冬要体验下吗?我带你骑一圈。”
月冬下意识看了眼南韵,见南韵不在意,这才答道:“谢公子。适才小姐询问,说等公子回来了通知她,小姐应是想过来找公子。”
“你跟她说了吗?”
“还没有。”
“我们直接过去,”任平生戴上头盔,“把头盔带上,知道怎么戴吗?”
月冬闻言,取下发髻上的发簪,再接过宫娥手里的头盔,学着任平生的动作,戴上头盔。随后,月冬略微撩起裙摆,露出里面的米白色裤腿,跨坐上车,左右看了看,握住后扶手,与任平生保持一定距离。
“走了,”任平生对南韵说,关上护目镜,又跟月冬说,“坐好了,我们出发了。”
昂昂~昂……
任平生在南韵的注视下,以不快不慢的速度驶出宁清殿内院。
出了宁清殿,任平生没有直接去学宫,而是跟月冬说了在内宫兜两圈,再去学宫。月冬没有意见。
一时间内宫中又响起了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机械咆哮声,不过这一次看到任平生的人,都发现秦王的骑行的速度比刚才载陛下时慢了少许。
任平生之所以会放慢速度,只因为考虑到月冬抓着后扶手,担心骑太快,月冬会抓不稳。等下掉下去,摔伤了就不好了。
这般兜了两圈,转道前往学宫。抵达学宫附近时,任平生故意拧油门,使车发出响亮、震耳的咆哮声,引得不少人走出来,待见任平生摘下头盔,纷纷上前行礼。
“学宫令呢?叫学宫令出来。”
任平生话音未落,任巧已是快步走了过来,跟已下车,取下头盔的月冬,打了声招呼,一边打量摩托,一边说:“你什么时候买的?”
“上次去画室回来路上买的,今天才到,”任平生说,“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倒霉,提完车回来路上,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
“那现在怎么办?找得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