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午时,南韵仍在和陈锦蓉聊育儿的二三事,聊的非常细,很多都是女人家的闺房话,是只有母亲对女儿,或专门的宫娥侍女教导的,宫内虽然有这等经验丰富的宫娥,但南韵一直没顾上,现在是正好聊到这些,平生也不在。
正聊到产后恢复的方法,南韵忽然抬眸往外面看了眼,她听到有脚步声靠近,应是女子的。没一会儿,任巧带着春桃走了进来。春桃手里提着两个三层食盒,径直走向右边屏风后的圆桌。
“世母、阿嫂,阿兄的海鲜做好了,让我先带过来给你们尝尝。”
“好。”
陈锦蓉应了一声,一边起身往圆桌走,一边继续跟南韵说。南韵亦缓慢起身,下意识扶着后腰,慢慢往圆桌走,认真的听。任巧本还想说些什么,听到陈锦蓉说的,不由好奇起来,走在南韵身旁,默默听着,感觉很神奇。
走到圆桌旁,陈锦蓉、南韵、任巧先后坐下。已和梧桐院的侍女一同将食盒内的澳龙、螃蟹、生蚝取出,按量分好,并摆好碗筷,其中南韵的份量最好,仅有三个生蚝和三分之一的澳龙虾尾肉。
任巧解释道:“阿嫂,阿兄说这些东西虽然食之有益,但你现在怀有身孕,不可多食。”
南韵浅笑道:“我知道,平生买时便与我说过。”
任巧看向站在一旁的柳婵:“柳姨,这份是你的,阿兄让你也尝尝。”
“谢公子。”
任巧接着让春桃将特意带过来的两盘生蚝,交给堂中伺候的侍女,让她们分食。春桃照做后,端起她的一份,走到柳婵所在的小桌,和柳婵同桌而食。
“世母,快尝尝,看看味道怎么样。”
陈锦蓉问:“平生仍在庖厨?何时过来?”
“阿兄还在烤羊,说等下要做炭烤羊排。”
“烤羊这等小事教给庖厨便是,他亲自做甚。”
“阿兄嫌他们厨艺不好吧,以前不就是嫌他们只会煮炖,弄出铁锅、精盐,教他们炒菜。”
陈锦蓉没在接话,另问道:“你阿母、姨娘那边送过去了吗?”
“阿兄让人送过去了,还让绿竹给阿父送了一份。”
“你父还未回来?”
“阿父说晚上回。”
“今日休沐,署内还有何事?”
“商贸行里没什么事,司衡府里有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