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饭饱,任平生、南韵主动收拾碗筷,任母拦着不让。
任平生笑说:“自家人还有什么客气的,不过说起来,自从去了那边,别说洗碗,就是杯子都没有洗过,现在就当是体验体验普通人的生活。韵儿,你去陪爸妈坐坐。对了,你不是给爸妈准备了礼物,赶紧拿出来吧。”
南韵看向任父任母,说:“算不得礼物,就是听平生说这边过年,会备新衣裳,便让御府为爸妈做了件衣裳。平生忧爸妈穿不惯那边的衣裳,特从网上找了适合这边穿的版型,也不知是否合爸妈的意。”
话罢,南韵从她的单鱼龙吊坠里取出两个精致高档,看上去就价值不菲的扁形木盒。她看了眼盒上不起眼的隐晦标记,分别递给任父、任母。
任母接过木盒,笑说:“谢谢韵儿,你那么忙还惦记着给我们做衣裳,真是有心了,”任母轻抚木盒上精致的纹路,“这宫里出来的东西就是好,光是盒子就这么好看,里面的衣服肯定也是极好的。”
任平生说:“赶紧拿出来看看,看看合适不合适,要是不合适,再让他们改改。”
任母任父应声将木盒放在餐桌上,打开盒盖。任母的是一件糅合了现代元素、适合日常穿出门的交领上衣和修身长裙,衣服的颜色是大红色,上有金线暗绣,夺目却不炫丽、大气但不张扬,十分端庄。
任母眼前一亮,拿起来左看右看,爱不释手地抚摸上面的纹案。
任父的是一件朴实无华的中山装,初看没什么特点,仅会感觉这衣服用料好、版型正,细看才会发现衣面上以极其高超的技艺,暗绣了精致的纹案,里外都透着低调的奢华。
一向对衣服款式、牌子都不以为然,觉得不管什么衣服都能穿的任父,看到这套中山装,顿时眼前一亮,忍不住仔细打量,越看越喜欢。
任平生看着二老反应,笑问:“衣服怎么样,还可以吧?”
“好好,很好,”任母满脸笑容,“这个布料,就是你说过的烟雨锦?很厚实啊,摸起来很舒服。”
“它是烟雨锦的一种,专做冬衣。在那边只有皇帝,获得皇帝赏赐的有功之臣,才能用这个料子做衣服,算是有价无市,”任平生走上前,托起衣服,让任母看上面的图案,“你看这金线,是真的金子。”
“真金?”任母惊讶地抚摸,“我说手感怎么这么好,可这也太贵重了,我穿这么贵重的衣服浪费了。”
任平生笑说:“你这叫什么话?你儿子是谁?大离的秦王,你儿媳妇是大离皇帝,你作为大离秦王的母亲、大离皇帝的婆婆,穿一件这样的衣服,能叫浪费?再说了,就算没那些身份,一件衣服而已,哪有浪费不浪费。”
“话是这样说,但用金线绣图案,我想都不敢想,这穿出去多惹眼。”
“你不说,谁知道啊,她们顶多觉得这衣服好看。”
任平生说:“好了,你就别想那么多了,衣服都做好了,你不穿才是浪费,快去试试,看看码子合不合适。”
任平生看向已经脱掉外套,试衣服的任父,“爸的衣服料子也是烟雨锦,本来他们也想用金银线绣纹案,是我觉得中山装主打低调、庄重,不宜太过张扬,绣上金银线可能会不伦不类,就没让她们绣。”
任父走到客厅的落地镜前,照着镜子,说:“你想的不错,这衣服不用那样,这样就很好。”
“肩膀、袖子都合适吗?”
“合适。”
任平生拿起裤子:“再试试裤子。”
任父接过裤子,走向房间。不多时,任母换好衣服,先走了出来。她脸上带笑的一边整理衣服,一边走过来。南韵迎上去,替任母略微整理了一下,询问任母尺码是否合适。
“合适,很合身。”
任母站到镜子前,左右照着,笑说:“好料子就是好,穿在身上很舒服。”
“那是,皇帝专用的料子能不好?”任平生坐在沙发上。
这时,任父换好裤子,走了出来,站到任母身旁,一起照着镜子。
“你们俩做新衣了吗?”任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