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真的在在苏晓嫱的家里体会到了吃席的感觉,偌大个别墅里三桌外三桌,楼上楼下,屋里屋外全是人。
为了防止女儿的同学和家中的亲戚待在一起不适应,苏爸爸还贴心的将天台空了出来,供女儿和她的朋友们使用。
说是天台,结果这个露台比通常的大平层还要宽。位置还高,一眼望下去大半个滨海的眼下,再远一点甚至能够看到海边。
难怪滨海的有钱人都喜欢住在这里,这一眼望去大半个城市都在自己身下的感觉,谁不喜欢啊?
这看的路明非一阵眼热,看看看看,这才是真正的海景房该有的配置啊!
“他们都在露台上,不过我觉得你大概不会喜欢和他们待在一起。”苏晓嫱戳着路明非的手上的石膏,琢磨着能不能在上面画点东西。
另外,这伤的位置让她觉得有些古怪。好像她某次做的关于某人的梦里,他就是被一把看起来挺危险的枪贯穿了左肩。
路明非在说自己没事的时候,苏晓嫱本来是不信的。但是在他问待会吃什么的时候,她就信他没事了。
小天女没好气的瞪着这来混饭的家伙,既然这时候还有这心情惦记着吃的,看来他是真的没事,还真是有够皮糙肉厚的。
“晓嫱,你阿姨来了!”苏晓嫱的妈妈在下面喊了一声。
“来喽!”她回应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的向路明非说,“你先一个人找个地方玩会,我去应付完亲戚再来找你。”
路明非挥了挥手:“去吧去吧,人家可是专门来看你的。”
苏晓嫱觉得有些遗憾的说:“上面还有游戏机,我本来怕你无聊准备的,现在看来你玩不了了。”
“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路明非瞪了她一眼。
女孩笑嘻嘻的跑下了楼,笑容明媚,背影灵动,无愧小天女之名,看上去一点也没有受到之前事件的影响。
路明非上了露台,看了一圈,一堆看上去很眼熟,但是就是叫不上名字的人扎堆在这里。
没谁注意到他来,因为大部分人都挤在露台中央一个沙发之前,看着游戏机前的人在操作。
是赵孟华,这家伙经过一段时间的修养之后脸上的伤好得七七八八,被打断的牙也被补上了,解开绷带之后看上去人模狗样的。
路明非没有过去凑热闹,自个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等待开席。但没想到,这里居然已经有人在了。
大概是觉得男生们很吵闹,班级里的钢琴小美女柳淼淼也跑到了相对安静的这里,此刻正惊讶的望着他。
“路、路明非?你怎么弄成这样?”显然,他这幅像是从车祸现场出来的尊荣把小美女给吓了一跳。
路明非摊了摊手:“人有失足马有失蹄。”
他记得柳淼淼,除了上次说错人家名字被苏晓嫱吐槽之外,还有就是想起了更早之前,他好奇的问对方弹钢琴是不是很难。
那时他将柳淼淼称为小毛丫头,因为她个子矮矮的,有一双很乖的眼睛,不像个高中生,倒是像个初中生。
那时柳淼淼也没把他当成小透明,说很辛苦,伸出手在窗口轻弹着掩饰。玻璃被她弹得微微震动,从此路明非就记住那双修长纤细的手了。
这钢琴小美女也算是他在学校少数能够说的上话的人。
柳淼淼眨了眨眼睛,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能说:“那、那你得注意安全啊。”
“呦,那不是路明非吗!”露台的中央终于有人注意到了这边,一瞬间所有人都看向了那边。
大概就是这几天吧,某人路神人的名号传遍了学校。
不要觉得放假了就没多少学生愿意关注学校里的事情,正是因为放假时间多,加上正值年少,才是吃瓜的时候,才有那么多精力关注身边的八卦。
仕兰中学三个校花一样的女孩,每个人都有着忠实的拥趸……俗话说得难听点就是舔狗。
最初,那些悄咪咪的喜欢着苏晓嫱的男生们,因为这家伙被选为小天女的舞伴不满。
随后他的举动让他们更不满,因为这家伙之后几次练习都没有去!只留小天女一个人对着镜子练习,孤单寂寥的样子,看的他们心都碎了。
知道这个的路明非大概会很心累,我去了你们不高兴,不去了你们也不高兴,合着他里外不是人了是吧?
……当然,以某人焉坏焉坏的个性,只会幸灾乐祸的家伙气的把牙都咬碎。
本来,对他恨得牙痒痒的只是男生。然后,女生们那边不知为什么传出了路明非此獠当诛的言论。
打听后才知道,仕兰中学那永远无法逾越的高山,永远无法跨越的长河,所有男生心中的痛,所有女生梦中的人——楚子航,在某人面前就像是小弟一样。
据说,那冷的像是西伯利亚低温气旋一样的男孩,在路神人的面前点头哈腰的。亲自伺候着他上下车,老实巴交的像是个司机一样。
可这又怎么可能!路明非他又怎么敢!
楚子航是谁?那可是仕兰中学诸多老师心中的韩信、白起、周亚夫!他一个楚子航顶得上不知道多少个路明非!
“几天不见,路神人怎么搞成这样子了?”人群中有人在哄笑,“不知道的,还以为谁家博物馆没把木乃伊关住呢。”
路明非看了一眼那大笑的人,是赵孟华。没记错的话,这好像是他之前笑话他的话吧?
虽然被誉为楚子航第二,但是赵公子从来都不是一个心胸宽阔的人。某人还是个衰仔,与他无冤无仇的时候,他都不介意踩一下败狗一样的衰仔。
更何况现在呢?赵孟华永远忘不了之前生日那天。
那天他终于能够摘掉麻烦的绷带,将自己完好的一面展现在喜欢的女孩面前。为此,他特意将生日带到学校里一起过。
当苏晓嫱偷偷摸摸的切蛋糕时,他并没有在意,他知道小天女以前好像喜欢自己,只把那当做爱而不得的报复。
可当那喜欢的女孩叫她多切一点,并解释说是因为某人最近胃口变大时……赵孟华只记得之后吃蛋糕的时候,本该香甜的蛋糕异常得咸,像是沾了谁的眼泪。
男生们都哄笑了起来,他们都是赵孟华的狗腿子,大哥都发笑了,他们怎么能不跟着一起笑?
“你们别这样,大家都是同学一场。”白裙子的女孩从另外一个角落站了出来,阻止了跟着笑的男生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