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依娜听完,丰盈的嘴唇微微一勾:“你倒是狡猾,在那样的环境下还能让你偷到这门绝学。”
她顿了顿,眸光流转:“照你的意思,那处月牙泉底的纹路已经毁掉了,不会再有其他人发现楼兰王诀?”
楚岸平嗯了一声:“反正当时是这样,你要是不放心,大可以亲自去瞧瞧。”
楼依娜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随即被她压下。她上前一步,忽然伸出手,直接朝楚岸平脸上探来。
“你干什么……”
楚岸平还没反应过来,楼依娜的手指已经捏住了他脸上的皮肤,用力一扯。
没扯动。
她皱了皱眉,换了个角度,两根手指捏着腮帮子那块,使劲往外拽。
楚岸平的脸被扯得变了形,嘴巴都歪到了一边,含糊不清地叫道:“你疯了?疼疼疼……你轻点!”
“闭嘴!”
楼依娜没好气地喝了一声,手上继续使劲,又扯又揉,可就是找不到面具的边。
只见楚岸平一会儿左脸鼓起一个大包,一会儿右脸被拉得老长,五官都挤成了一团,看起来滑稽至极。
楼依娜折腾了好半天,额角都渗出了细汗,却始终没能把面具扯下来,不由瞪着楚岸平:“这破东西怎么弄?”
楚岸平欲哭无泪:“你倒是问啊,不问就上手扯,我这脸都快被你扯成抹布了。”
“少废话,快说!”
楚岸平无奈,只得老实交代:“用双手在腮边轻轻按下去,耳廓旁就能找到面具的边。”
楼依娜依言照做,双手在楚岸平的两腮按下后,凑近一看,果然在他的两耳边找到了一丝缝隙。
楼依娜眼睛一亮,指尖顺着那缝隙探入,就要揭开面具。
浑然没注意到,此刻她几乎与楚岸平紧贴在了一起,发丝因她的动作而拂过楚岸平的鼻尖,一缕缕淡香飘入鼻中。
就在这时——
楚岸平右掌如刀,迅疾无比地打向楼依娜的后颈,快得连一丝风声都来不及响起。
这一年来,楚岸平一直在苦练星辰诀第三重,虽还未练成,但也解锁了许多妙用,除了能帮人掩饰丹田外,自解穴道亦是其一。
之前他故意隐而不发,就是为了等待机会!
然而楼依娜能成为玄武堂指挥使,显然也不是单靠美貌。
千钧一发之际,她猛然侧头,掌刀擦着她的后颈掠过,带起几缕散落的发丝。
楼依娜脚下发力,右膝提起,狠狠撞向楚岸平的小腹。
楚岸平一掌落空,便知不妙,此刻的他重伤未愈,状态比楼依娜差了许多,腰身一扭,硬生生避开了这一膝撞,同时右肘下沉,砸向楼依娜的大腿根部。
楼依娜仿佛早有所料,左腿抬起,以膝盖外侧迎向他的肘击。
嘭!
两人同时一震,楚岸平只觉手肘发麻,仿佛砸在了铁板上。
楼依娜可不会给他喘息的机会,右掌如刀,直刺他咽喉。楚岸平偏头闪过,反手扣住她手腕。楼依娜却趁机探出左手,抓向他肋下,亏得楚岸平及时以另一只手格挡。
两人四手相扣,头颈交错,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卿卿我我呢,孰不知二人在短暂之间已交手数招,招招不离对方的要害。
楼依娜显然没料到,这么短的时间里,楚岸平的伤势就恢复了那么多,怒笑道:“楚岸平,你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