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恨我坏了你们玄武堂的事,那我无话可说,可若是这样,你我也只能生死相向了,这是你想要的?”
楼依娜终于又正面朝上看他,冷冷道:“你在威胁我?”
楚岸平道:“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指挥使对我如此了解,想必也调查过我的为人。
我这人一向与人为善,最不愿沾惹是非,最大的愿望,就是待在栖霞镇安安稳稳过我的小日子。
楼指挥使这样的大人物,我一万个不敢惹,所以今夜从头到尾,我都避着你,可大人却非要为难我,拆穿我。大人,你给我个准话吧。”
楼依娜一愣:“什么准话?”
楚岸平道:“大人到底愿不愿意放我一条生路?若愿意,那我承你今夜的救命之情,今后或许有报答之日。
若大人非要逮着我不放,那我也只能与大人鱼死网破了。
这不是威胁,只是一个被逼到墙角的人唯一的自保之道。大人是聪明人,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楼依娜盯着他,过了许久,才缓缓开口:“你就不怕我先假意答应你,回头再把你的身份说出去?”
楚岸平闻言,忽然一笑,笑容中带着几分桀骜与不屑:“大人,我看人还是有几分眼力的。你敢在那种情况下出手救我,想必不是言而无信之人。”
楼依娜眸光微动。
就听楚岸平继续道:“更何况,若大人真这么做,那就要承受被我报复的代价。这个代价,恐怕大人未必愿意承受!”
坑底再次陷入寂静。
这次二人对视了许久,楼依娜突然开始数数。
“一。”
“二。”
“三。”
三字刚落,楚岸平没有丝毫犹豫,扣住楼依娜十指的双手同时松开。
这个举动让楼依娜的眼神微微一凝,有些复杂,绷紧的剪刀腿终究也松开了。
然而楚岸平的双臂因撑得太久,早已酸麻不堪,此刻骤然失去支撑力,整个人猝不及防地往下一沉,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楼依娜身上,胸口撞上一片惊人的柔软,如同坠入了云端。
这一瞬间,楚岸平甚至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透过两人单薄的衣衫,清晰地传递过来。
楼依娜浑身一僵。
楚岸平也僵住了。
月光静静地洒落,照在两人凝固般的姿势上。
下一秒。
嘭!
楚岸平只觉小腹一痛,整个人横飞出去,狠狠摔在数米外的碎石堆上,滚了两滚才停下来。
尘土飞扬中,他捂着肚子蜷缩成一团,龇牙咧嘴地倒吸冷气。
这女人,下脚真狠!
楼依娜翻身坐起,胸口剧烈起伏,那张沾满尘土的脸庞此刻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狠狠瞪着楚岸平,那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
楚岸平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揉着小腹,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抱拳道:“楼指挥使,就当今晚我们没见过,后会有期。”
说完就要开溜。
“等等!”
楼依娜恶狠狠道:“想让我保守你的秘密,可以,但你需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楚岸平目光一闪,意味深长道:“什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