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红泪道:“等写下楼兰王诀后,就永远留下来陪着本座吧。”
楼依娜脸色一变,正要开口,手腕却被楚岸平一把拽住。
她扭头看他,却见这厮脸上还挂着笑,一副乖顺模样:“能陪在前辈身边,是我等的福分。”
楼依娜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殷红泪笑意渐大:“你很好,本座就欣赏你这样识时务的俊杰,过来吧。
本座在你们身上留点东西,这样以后你们跟着本座,本座也能放心。”
二人又不傻,所谓的留点东西,光想想就知道必是控制人的手段。而以这妖异女子的功力,一旦任其施为,以后想逃怕是千难万难了。
楚岸平还站在原地,脸上挂着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前辈,您看这样行不行?您要楼兰王诀,我们给您。
我们毕竟与您远日无怨,近日无仇,今日之事,我们只当没看见,没听见,什么都不知道。您放了我们行不行?
真的,前辈您这样的人物,何苦为难我们两个小辈呢?
再说了,我们俩这点本事,留在您身边能干什么?端茶倒水嫌笨手笨脚,跑腿传话嫌腿脚不利索,平白给您添堵。
不如就放了我们,大家各走各路,以后江湖上再见,我们还得念您一份人情呢!”
楼依娜在旁边听着,一时竟分不清这厮是真在求饶还是在耍花腔了。
殷红泪看了楚岸平片刻,叹道:“你莫要低看了你自己,你的武功不差,为本座跑跑腿还是够格的,可惜啊,本座是不能带走你了。”
楚岸平还没听明白什么意思,又一股让他头皮发麻的恐怖感觉陡然升起。
更可怕的是,他的内力竟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自行运转起来,沿着极乐劫的运功路线奔涌,骇得楚岸平连忙运功压制,才堪堪停下来。
等他做完这一切,却见场中已多出了一位紫衣女子,正俏生生地站在殷红泪几步远处。
她看起来比殷红泪年长些,二十五六岁的模样,一张丰润的鹅蛋脸上,桃眼弯弯,唇色如蜜熟红,不笑时也自带三分笑意。
暗金绣纹的绛紫长袍裹在身上,襟口微敞,露出一线雪白的肌肤,在楚岸平的前世,这种打扮只能说太保守了。
可放在当今时代,已经称得上惊世骇俗。
如果说殷红泪是寒冬里的一块冰,冷得让人不敢靠近,那这紫衣女子就是夏日里的一团火,热得让人挪不开眼。
她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只是笑着,就让人心头发烫。
紫衣女子看都没看楼依娜,目光直直落在楚岸平身上,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来回打量了好几遍,艳绝尘寰的脸上露出让男子发昏的笑容来。
“本座还以为感应错了。”
紫衣女子一开口,声音却像是十三四岁的小女孩,与她成熟妖媚的外表形成了极富冲击力的对比。
莫说是楚岸平了,连楼依娜一个女人都感觉这个紫衣女子实在太欲了,简直跟狐狸精没两样!
紫衣女子喜笑颜开:“这江湖还真是给人惊喜,没想到真有人练成了极乐劫。红泪妹妹,你不仗义啊,竟敢故意瞒着本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