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岸平按住她的肩膀,示意她别急:“冷静点,你看那道银光,光进去有什么用?据我估计,需要大寨老手里那面月铜镜,才能定位大门的准确位置。
而且就算现在能进去,万一触发什么机关,现场这么多人,闹出乱子来怎么办?”
楼依娜咬着唇,点了点头:“好,那等这里结束了,大家回去了,咱们就去把那枚月铜镜借来使使!”
她嘴上说借,至于怎么借,用屁股想也能知道。
楚岸平摇摇头:“等事后再去拿,恐怕会有问题。”
楼依娜不解问道:“什么意思?”
楚岸平扫视四周一圈,冷哼道:“你忘了尸傀堂的那几个人?万一他们还留在寨子里怎么办?
我甚至怀疑那几人就藏在人群中,时刻注意着我们的一举一动。他们既然来杀我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去拿月铜镜,万一引起他们的关注,会很麻烦。”
楼依娜一听,脸都黑了,这女人可不笨,纯粹是找到了秘宫大门后太激动了,咬牙切齿道:“这群碍事的东西,姑奶奶迟早把他们全端了!那现在怎么办?就这么干看着?”
楚岸平只好道:“先别急,既然知道了方法,早一步晚一步都没关系,沉住气,静观其变。”
楼依娜虽然心急得不行,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把大寨老手里的月铜镜抢过来,但也知道楚岸平的话不无道理,只好按捺住冲动,坐在原地。
经过楚岸平的提醒后,她甚至都不敢再去看鸳鸯湖了,转过身子看着远处的大寨老,目光火热,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对大寨老有什么想法呢。
诚如楚岸平所料,远处的冥魂叟和莫崆确实在关注着二人,见二人交头接耳,嘀嘀咕咕了好一阵,又盯着湖面看个不停,最后才转回身来,都不由得很好奇。
可任凭二人仰起脖子,拼命看向鸳鸯湖,也没看出什么花来,就看到一抹月影在水中荡来荡去,也不知道那一男一女稀奇个什么劲,跟没见过似的。
冥魂叟犹豫了一下,低声道:“要不老夫凑近去看看?”
莫崆沉默片刻,说道:“我等在监视他们,我估计他们也猜得到,会不会是那二人故意的,就为了引咱们过去?”
冥魂叟恍然大悟:“他奶奶的,还真有可能,老莫,还是你小子精啊,老夫差点上当了!”
莫崆凝声道:“无论那二人做出什么出格举动,咱们都不要急。昨日堂主派尸傀传来密信,说已有布置,咱们只需耐心等待即可!”
冥魂叟不由问道:“堂主是怎么个布置法?莫非又找了几个高手过来?可是堂中那几个老东西……”
莫崆打断他,无奈道:“堂主的手段,你我都是知道的,他也没明说,我们依计行事就行了。”
见问不出什么,冥魂叟只好作罢,转而看向场中,却见一名苗家汉子拎着一根碗口粗细的新鲜楠竹筒,走到了大寨老面前,应该是大寨老开始出题了。
冥魂叟不屑一笑:“这帮苗人,老夫倒想看看能整出什么劳什子难题出来!”
大寨老吩咐了几句,那名苗家汉子就把新鲜楠竹筒竖立在了场中,待其平稳后方才松手,竹筒长约五尺左右,开口朝上。
在众人惊疑的目光中,大寨老呵呵一笑,又招了招手,就见一位上了年纪的阿嫂走了出来,笑吟吟地拿出一只精致的银色手镯,朝着众人亮了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