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长老心中一凛,连忙抱拳道:“殿主明鉴,圣女当时并非袖手旁观,而是在一旁掠阵,伺机而动。
当时的打斗震开了碧磷洞内的深渊入口,地动山摇之下,若非圣女及时出手,属下与月师妹恐怕早已葬身渊底。
那黑袍人武功奇高,我等围攻根本占不到便宜,圣女若贸然加入,反倒可能被那人所趁。”
阴无欢不置可否,只是抬了抬下巴:“继续。”
风长老便将风怜袖纵身跳下深渊,自己与月长老如何苦等多日,并去草庐求药尊救人的经过一一详述,末了道:“属下等人苦等了一个多月,始终未见圣女,后来才知道圣女早已被药尊救到了草庐里。”
阴无欢一挑眉:“你们怎么知道是药尊救了袖丫头?”
风长老一愣,诚惶诚恐道:“不瞒殿主,事后属下等人也怀疑过,以药尊的性子,似乎并不会出手救圣女。
可当时思来想去,能救圣女的只有两人人,一个是药尊,另一个便是那黑袍罩面人。
只是圣女与那黑袍人早有过节,之前在姑苏城就动过手,那人又怎么可能反过来救圣女?”
阴无欢打断他,有些惊疑道:“你们以前就见过那黑袍人?”
风长老答道:“回殿主,之前圣女带属下等人去姑苏城寻找极乐劫时,在圣女的筹谋下,我等堵住了叛徒薛停,本来十拿九稳,只要擒下薛停,大有机会找到极乐劫。
偏偏在关键时刻,被那黑袍人横插一脚,薛停趁乱逃脱,后来又不知被何人所杀,极乐劫也不知去向。
那次行动若不是此人搅局,极乐劫恐怕早已到手!”
他语气愤然,显然是心有不甘。
阴无欢美眸闪动,姑苏城的事,她当然也听风怜袖回来汇报过,可是那个鬼丫头压根没告诉她,那个黑袍人和悬骨渊出现的是同一个!
单是这一点,就足够惹人怀疑了。
阴无欢不知在想些什么,忽又问道:“后来袖丫头住在草庐时,那个黑袍人在何处?”
风长老道:“说来也是巧合,有一回属下去草庐见药尊,刚好撞见那个黑袍人也在草庐之中。”
阴无欢抬眸冷冷道:“你们就没想过,此人或许早就与袖丫头认识?两人之间或许早有勾结?”
此话一出,风长老和厉刃可谓是大惊失色,听殿主这意思,竟然开始怀疑起圣女了?
风长老道:“殿主,依属下看,圣女一向对殿内忠心耿耿,从未有过半分异心,那黑袍人三番两次与我等作对,圣女又怎会与这种人来往?
当时那人跑来草庐,也是想求药尊替他解毒,之后药尊提了条件,我等才会跑去碧磷洞,想来他也是因为解毒之故,才会待在草庐里,当与圣女无关。”
阴无欢冷冷一笑:“在姑苏城也好,在草庐也罢,袖丫头见到那个黑袍人,可曾有过什么异常?”
风长老拧着眉毛想了许久,在阴无欢的注视下,额头上都渐渐渗出汗来,终于低下头:“殿主赎罪,时间过去了那么久,属下实在记不清了,当时也没有刻意留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