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美妇这股玉石俱焚的打法让黎河愁也是倒吸一口冷气,
“你疯了!”
美妇说道:“你们害死我的夫君,夺了我的官职,将我困于神朝星狱之中,如今我脱困了,就一个个的咬死你们!”
说罢便疯狂的朝黎河愁扑杀了过去。
李言初见状心中一喜,虽然还有苟斡的威胁,可李言初却意识到在这里被关押的神魔与八大家的神魔老祖多有仇怨。
李言初没有丝毫迟疑,他十指翻飞上前,再次打开三座囚笼。
砰砰砰!
虚空之中一道道的囚笼炸碎,又有三位神魔被释放出来。
囚笼中的厄运神君此时兴奋的跳来跳去,他恨不得李言初立刻将他释放,可李言初从他身边掠过去竟不曾管他,气得厄运神君跳脚,
“妈的,你快放了我,放我出去,我一定助你,和你之前的仇怨一笔勾销!”
而李言初却只是冷冷地回了他一句:“去你大爷的,待我修成之时一定进来斩你,洗干净等着就是。”
厄运神君怒骂不已,顿时变了脸色:“你这小子,我若有机会脱困出去一定第一个杀你。”
李言初说道:“你看,我本有意要放你,可一试就试出你这家伙不怀好意,还是算了。”
“………………”
厄运神君声音在喉咙中戛然而止,脸色也变得十分古怪,随后他便怒了:“这小子一定是故意拿话来诓我,不论如何他都不会放我。”
可他一想到李言初要放他的话,让他对寂寞又漫长的监狱生活又产生了一丝希望。
如今他心情十分复杂,只是一个人闷闷地站在那里,也不再多说。
李言初又放出三尊神魔,这三尊神魔骤然间爆发气息扭曲天地,只不过此时有一尊忽然拦住李言初的去路。
李言初皱眉道:“我好心帮你,你不会现在就立马翻脸吧?”
这是一个中年男子,披头散发,身上的衣裳也破破烂烂,看起来像一个乞丐。
他有些好奇地说道:“你为何要放我?”
李言初眉头一挑。
苟斡正在追杀他,他不愿与此人多说,化作一道金光破空而去。
可这人却又再次出现在他的身前,他愣愣地看着李言初再次问道:“你为何要放我?”
李言初无语道:“我被人追杀,打算放你们出来搅乱局势,怎么,不行啊?”
这人笑了笑:“你这人倒是坦白。”
而此时苟斡杀来,调动神通,三个脑袋疯狂地暴起向李言初杀去。
这中年男子皱了皱眉头,忽然调动神通,一黑一白两道神光浮现,化作两条蛟龙。
蛟龙在空中汇聚,首尾相连,如同一柄大剪刀一般直接绞下了苟斡的一个脑袋。
苟斡吃痛,顿时便退了出去。
他的目光惊疑不定,倒吸一口冷气:“余福!那道士竟然将你也放了出来,他是疯了不成!”
余福说道:“他没有疯,不过我看你倒是疯了,你为何要追杀我的救命恩人?”
苟斡脸色一沉说道:“余福,你以为你还是当年的神朝宰相?你这疯子,连你的家族都抛弃了你,你就应该找个地方自裁以谢天地。”
余福道:“我是否自裁用不着你来评判,当年你也不过是个小小的神魔,现在说话怎么这么横?”
余福当年在神朝之时,权势滔天,乃是一朝宰相,后来心性失常,做了极为可怕的事情,被家族抛弃,被神朝关押。
即便此时苟斡见到他也忍不住泛起一阵寒意。
余福说道:“我的救命恩人你不能杀,不然的话我便将你另外两个脑袋也砍下来。”
苟斡怒吼道:“你敢!你可知道我背后是谁?”
余福好奇道:“哦?你背后还有人?是谁呀?谁在背后入你?”
苟斡闻言脸色变得十分难看,直接破口大骂:“王八蛋,找死!”
随你他疯狂地向余福杀去,可数个回合之后,即便是修为受损的余福也并非苟斡可以匹敌。
苟斡的状态也实在差极了,二人可以说都是残血状态,
余福一掌打在苟斡的身上却将苟斡直接打飞,他身上浮现了许多可怕的伤势。
苟斡恨声道:“这个道士搅乱天地,他是大祸胎,你不让我杀他,迟早你也会被他杀死。”
余福笑道:“能够被你们这些家伙联手追杀,我倒是想看看他到底能够做到哪一步。”
苟斡语气顿时一滞。
余福这人就是一个疯子,李言初这种行为岂不是正合他的口味。
李言初却不太放心,这余福看起来心志不太正常,虽然称自己为救命恩人,可谁也不知道这家伙会不会翻脸不认人。
李言初微一思忖,为保险起见,上前又释放了一尊神魔。
苟斡努力地摆脱余福,向李言初追杀过去。
他虽然不敌余福,可如今他所修悟的神通也在小道界之间之中打磨得愈发强横,
他疯狂地向李言初杀去,转瞬之间就已经逼近李言初。
李言初刚刚上前打开这座牢笼,牢笼里面却没有任何的气息传出来。
李言初一怔:“这里面是空的?里面的人已经死了吗?”
苟斡已经向李言初抓了过去,可下一刻那牢笼里面却传出一个声音:“旺财,好久不见,你现在已经这么出息了。”
苟斡听到这个声音,脸色顿时垮了下来,身形骤然在虚空之中停住,疯狂地想要向后退走。
如果说余福让他十分忌惮的话,那么这个声音的主人则让他有些畏惧。
可是下一刻一股奇异的力量不停拉扯苟斡的脑袋,将他的一个脑袋直接拉扯进去。
苟斡疯狂地抵住这牢笼,想要挣脱出去。
李言初见状,有些好奇。
这里面到底是什么人,竟让苟斡怕成这样。
苟斡用仅剩的脑袋咬断了被拉扯进去的这个脑袋,他的脖颈之上顿时血肉模糊,鲜血淋漓。
他猛地挣脱出去。
李言初看到那笼口位置忽然浮现一道凌厉的光芒,苟斡咬掉的那个脑袋直接被切碎。
从这一地碎肉之中,有一个紫衣女子走了出来,她身材高挑,容颜绝美,眼睛上蒙着一块黑布,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瞎子一般。
她走出来之后淡淡道:“我只不过要让你进来叙叙旧,你怎么把自己的脑袋咬断了?”
这紫衣女子忽然探手一抓,苟斡顿时又被一股奇异力量给拉扯过去,他怒吼不已,疯狂向后逃走,一时间竟把李言初抛下。
余福远远地见到此人,嘴角也抽搐了一下。
紫衣女子脸上的黑布似乎可以阻拦一切,可是她却清楚地看到了余福。
紫衣女子淡淡说:“阿福也出狱了,正好,我实在是太过寂寞,要不要进来小叙片刻?”
余福连忙摆手说道:“不敢叨扰。”
他拱了拱手,随后又深深地看了一眼李言初便破空而去。
李言初没有想到这紫衣女子竟如此了得,竟能惊退余福和苟斡。
这紫衣女子又转过头,似乎在直视着李言初,笑着说道:“多谢你了,我叫南雨纱,不知你怎么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