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杉凛得意洋洋地挺起胸膛:“那当然,我已经怀上了欧尼酱的孩子,劝你不要再动歪脑筋,欧尼酱有我们三个已经足够了,他是不会喜欢上你的。”
“你们三个?”花山院枫月虽然并不知道家里的三个女人组成了同盟,但隐隐约约能感觉到那三人的气氛不对劲。
她放下手中的游戏手柄,眼中闪过警惕,旋即又恢复了事不关己的样子:“我猜…是你和悦奈还有明美吧?如果明美的孩子是师傅的,那样就能说通你和悦奈为何会对那孩子格外在乎了。”
“你猜到了?”上杉凛从来没有小觑过狐狸的智商,毕竟人想到狐狸往往都能想到狡诈。
外号是京都狐狸的花山院枫月抬手放在嘴边,软绵绵地打了声哈欠:“不可能猜不到吧,在这个家里的女人,要说不对凉宫佑有一丁点想法,那才奇怪…”
说到这里,她忽然笑出了声,眼角的余光看向客厅中央逗孩子的浅川柚希,意味深长地说:“只有某个笨蛋被蒙在鼓里,被人当成小丑戏弄了都不知道,你说…她要是知道闺蜜的孩子是凉宫佑的,会不会崩溃?”
上杉凛没有回答,崩溃也罢,不崩溃也好,她不在乎浅川柚希的感受,相反,她还挺想看看浅川柚希嚎啕大哭的模样的。
可惜,她送给京都狐狸自己的验孕棒,原以为能看到对方崩溃的样子,没想到花山院枫月只是稍微惊讶后,便再无其他反应,真是无趣。
叮铃铃铃——
蒲团旁边的手机响了,花山院枫月看到来电信息后瞳孔微微收缩,旋即起身拿起手机,瞥了眼仍然得意洋洋的上杉凛,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去趟洗手间,另外,我对你们宫斗的事并不感兴趣,而且凉宫佑喜不喜欢我,这不是你能决定的哦。”
说完,她与上杉凛擦肩而过,走进洗手间,随即关上房门,接通了不停作响的电话。
“枫月…我想和你谈谈,你想恢复第一继承人的位置吧?”手机对面传来一个极具威严的中年男性声音。
花山院枫月后背倚靠在门上,闻言,脸色冷了下来:“事到如今,说这些有什么用?”
“我认为我们父女之间的关系能缓和。”
电话里的中年男人顿了顿,话锋一转:“我们家为了今年的芥川奖投入了不少资源,绝不能功亏一篑,为了家族着想,枫月,我需要你帮我收集凉宫佑的黑料…”
在日本文坛,作家的人品、舆论、私德对评奖影响极大,而且比很多国家更讲究文与人一致。
评奖关键期索要凉宫佑的黑料,不愧是那个男人的做派,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比阴沟里的老鼠还要恶臭。
花山院枫月毫不客气地说:“我在凉宫家生活得很好,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我怕凉宫佑误会。”
挂电话前,她翘起嘴角,对着手机扬声器调皮道:“哦,差点忘了跟你说,你大概率要当爷爷了,但不管是孙子还是孙女,我都不会让他们认你这个爷爷的。”
“你…”电话里的中年男人刚要开口,就被花山院枫月直接挂断了。
京都少女心里痛快极了,总算发泄了些许憋在心底的怨气,她走到洗手台前,弯腰用冷水洗了两把脸,抬眸看向镜子里那张娇柔的小脸。
茶色的发丝披散在肩头,发尾微微卷曲,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盛满复杂的情绪,发呆几秒后,才牵强地扯出一抹笑容。
………
窗外的夜空悬着一轮明月,繁星点点。
京都没有下雪,院子里一片萧条,古朴的房间门口,跪坐着一名女仆,恭敬地低下头,不敢抬头直视房内的中年男人。
盘腿坐在蒲团上的中年男人身上是一件灰色的和服,他沉默许久,才开口道:“你回去照顾枫月,若是男孩,务必带过来。”
“是。”女仆再次低头,随后轻手轻脚退出去,合上了障子门。
房间里,中年男人目光灼灼地盯着桌上的女人遗像,声音毫无波澜:“铃子,我们的女儿真像你。”
………
另一边,夜里十一点左右,凉宫家的人基本都已睡下,主卧室的门被悄悄推开一条缝,一道黑影踮着脚尖,蹑手蹑脚地钻了进来。
窗外的雪地将房间映得不算漆黑,少女熟练地走到床边,先解开腰间的腰带,浴袍顺着滑嫩的肌肤滑落在脚踝处。
她掀开被子一角,抬腿钻进了被窝,又往被窝里拱了拱,双手从身后环住了男人。
“柚希…不要乱摸…”凉宫佑感觉到两只冰凉的小手在自己腹肌上摩挲,忽然察觉到不对劲。
大小姐被他抱在怀里,悦奈为了让生完孩子不久的明美好好休息,今晚在一楼房间陪着小玲奈睡,那从背后抱住他的人是谁?
妹妹?还是说…
凉宫佑松开怀里的大小姐,猛地翻身,映入眼帘的是京都少女那张娇弱的小脸。
枫月收回手,食指贴在唇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嘘,别吵醒柚希,趁她睡着,我想让你好好放松一下。”
少女压低声音说着,一头钻进了被窝…
“诶…不行。”凉宫佑想阻止时已经晚了,他眼睁睁看着少女不太熟练地帮他解开睡衣的扣子。
花山院枫月再次从被窝里钻出来时,嘴里叼着一袋冈本,咬字不清地咕哝:“我们已经做过超越友谊的事了,难道师傅还放不开吗?我会引导你的。”
“我说过,那是最后一次了。”凉宫佑满脸黑线,想制止少女的举动,又怕吵醒身旁的大小姐,只能小声地警告:“你这样做,我真的会讨厌你的。”
凉宫佑摆出厌恶的神情,眼里的嫌弃毫不掩饰,花山院枫月的脸颊却红了,她似乎格外喜欢师傅嫌弃自己的眼神。
她果然是觉醒了奇怪的癖好。
“师傅…上次没能让你满足,这一次我不会再掉链子了。”她咬字不清地说着,又钻回被窝,折腾了五六分钟,再钻出来时,嘴里的袋子已经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