堤礼实从转角处走出来,步伐从容,像是散步偶然路过。
但她的打扮,明显不是“偶然路过”该有的样子。
彩棕香木色的修身连衣裙,剪裁极其贴合身形,腰部的百褶设计巧妙地勾勒出曲线,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领口是恰到好处的V字,露出一小片锁骨。外面没有套任何外套,就这样直接穿着过来了。
她的腿——
肉色的丝袜,薄到几乎透明,但在灯光下能看到那种细腻的光泽。但真正关键的不是丝袜本身,而是那若隐若现的蕾丝边缘——短裙和丝袜之间,隐约能看到一点点花纹,那是吊带袜的袜口。
她穿着的是吊带长袜,而不是普通的连裤袜。
脚上是一双透明的PVC高跟系带凉鞋,鞋跟又细又高,让她的脚背绷出优美的弧度,透过透明的鞋面,能看到肉色丝袜包裹的脚趾,趾甲涂着淡淡的粉紫色色甲油。
她的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但眼神里却有一种藏不住的锋芒——那是猎手看到猎物时的光。
“这么巧,”堤礼实走到门口,目光越过白川麻衣,落在房间里那个靠在床头的男人身上,“你们都在啊。我还想来找上杉桑聊一聊……我的角色,嗯……关于演戏和剧情的问题。”
骗鬼。
白川麻衣心里骂了一句,但脸上依然保持着完美的笑容。
她当然知道堤礼实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富士台当家女主播,二十多岁,年轻貌美,事业上升期——这种女人最懂得抓住机会,她八成是隐约察觉到了什么,或者单纯就是猜到了今晚会发生点什么,所以特意打扮好来“偶遇”。
这是来抢食的。
白川麻衣看着堤礼实那双透明凉鞋里若隐若现的肉丝脚趾,又看了看宫胁樱紧张得攥紧裙摆的手,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
算了,来都来了。
“进来吧。”她再次侧身,这次让开了更大的空间。
两个女人鱼贯而入。
门在她们身后关上。
房间里的气氛,微妙得像一根绷紧的丝线。
上杉宗雪已经坐起来了,靠在被炉边,身上随意披了件浴袍,他看着突然多出来的两个人,眉头微微挑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那种波澜不惊的平静。
白川麻衣坐回他身边,自然而然地靠在他肩上,一副女主人的姿态。
宫胁樱站在门口附近,两只手紧张地绞着裙摆,不知道该往哪里坐。
堤礼实则从容得多,她环顾一圈,目光在被炉边扫过,然后款款走过去,在最外侧的位置坐下,坐下的时候,她的动作很慢,慢到能让在场的人都看到她那双透明凉鞋里的丝足如何踩上榻榻米,如何弯曲,如何收拢。
“上杉桑。”她开口,声音轻柔略带些挑衅:“晚上好。打扰你们了吗?”
这话问得很有水平——“你们”这个词,把白川麻衣和上杉宗雪划成了一个整体,而她自己是“外人”。
白川麻衣在心里冷笑一声。
“还好。”上杉宗雪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堤主播这么晚了还不睡?”
“睡不着。”堤礼实微微倾身,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酒:“说了多少字,直接叫我礼实就行……外面雪这么大,总感觉……会发生点什么有趣的事。”
她说“有趣”的时候,目光从酒杯上方看着上杉宗雪,眼神里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钩子。
宫胁樱终于找到机会插进来,小步挪到被炉边,在白川麻衣的另一侧坐下,她坐得很规矩,双腿并拢,膝盖紧紧靠在一起,但那被厚白丝包裹的膝盖还是不知不觉地碰到了上杉宗雪的腿侧。
她轻轻地蹭了蹭,脸上带着腼腆的笑意,主动用眼神向麻衣学姐求救。
帮帮我!麻衣样大人!
“樱花。”果然,白川麻衣笑着说:“你不是一直想跟学弟君请教问题吗?现在机会正好。”
宫胁樱的脸瞬间红了,红到耳根。
总该轮到我了吧?
堤礼实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勾起,那笑容里带着一点居高临下的意味——这种紧张兮兮的小姑娘,也配来抢?
她不再犹豫,开始主动出击,富士台的当家花旦偷偷地解开了自己高跟凉鞋的系带,将自己的丝足透明凉鞋里悄悄褪出来,肉丝吊带袜包裹的玉足,慢慢往前伸。
正在喝酒的上杉宗雪身体突然僵硬了一下,酒也不小心洒了一点出来。
“上杉先生,怎么了?”小樱花不解地问道。
“没,没什么~”